“要死了吗?”
“果然,只是个笑话。”
综武世界的无数观众,看到这一幕,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类似的想法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第十名马上就要血溅当场,成为天道榜单上最短命的上榜者时——
唰——!
没有预兆。
一道黑影,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范闲的身前。
此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衣之中,脸上甚至还蒙着一条遮住双眼的黑布,手中空无一物,只是在现身的瞬间,顺手抄起了旁边烟囱口的一根烧火用的铁钎。
面对那凝聚了杀手毕生功力、势在必得的一刀,黑衣人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名杀手。
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烧火铁钎,只是随意地向前一递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芒,没有繁复玄奥的招式。
只有一道极致的黑线,撕裂了空气。
快!
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!
一种超越了视觉神经反应极限的快!
噗嗤!
一声轻微的、利器入肉的声响。
那名在江湖上足以被划入高阶的杀手,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,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咽喉处便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。
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整个综武世界,无数块光幕之前,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那蒙眼男子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尸体旁边,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,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瞎子。
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粹到极致的、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冰冷杀意,竟然透过光幕,让综武世界无数指玄境、甚至天象境的顶尖高手,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!
大唐,不良人总部。
地宫深处,那道始终端坐于王座之上的身影,第一次有了动作。
原本漫不经心的不良帅袁天罡,面具下的双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“返璞归真!”
他沙哑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“好纯粹的杀人技!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不是为了败敌,不是为了伤敌,从始至终,只为了杀戮而生!此人……绝非泛泛之辈!”
北凉,听潮亭。
人屠义子李义山,手中捻着的一枚棋子悬在半空,迟迟无法落下。
他死死地盯着光幕中那个蒙眼的黑衣人,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。
“不是武道宗师,但这股纯粹的杀力,却已胜过寻常宗师!”
“一个伯爵私生子的身边,竟然……竟然藏着这样一位恐怖到极点的守护者?”
这惊艳到极致、也恐怖到极致的一击,像一记无形的、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方才还在大声嘲讽的所有人脸上。
雪月城内,雷无桀张大了嘴巴,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个保镖……也太猛了吧?”
一瞬间,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。
这个名为范闲的少年,他的背景,绝非“司南伯私生子”这七个字那么简单!
这背后,隐藏着惊天的秘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