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死死地盯着光幕,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。
“妙!”
“妙啊!”
他状若疯魔,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,眼神里充满了狂热与痴迷。
“这毒药的配比……无色无味,见风即散,发作却如此迅猛!这下毒的时机、手法的掌控……这……这不是毒术,这是艺术!是毒的艺术!”
欧阳锋抚摸着自己珍藏的毒蛇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老夫专研毒术一生,自诩西域毒道第一人,今日见了此人手段,竟觉得……竟觉得不如他半分?”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毒道宗师!”
星宿海。
终日受门徒阿谀奉承的丁春秋,此刻摇着羽扇的手,彻底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看着天幕中费介那狠辣无情的手段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那种毒,若是用来对付他的星宿派……
丁春秋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这等毒术,若是放在江湖上,足以让任何一个自诩名门大派的存在,一夜之间灭门绝户!”
“这个范闲……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丁春秋的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恐惧。
“身边不仅有那种杀神做保镖,竟然……竟然还有天下第一毒师做他的启蒙老师?”
这已经超出了江湖的范畴!
这背后,必然有滔天的权势在支撑!
然而。
更让综武世界所有顶尖强者们心脏收缩的,还在后面。
天道光幕的画面再次流转。
拥有如此恐怖毒术,被西毒欧阳锋都惊为天人、直呼内行的费介,在面对那个名叫范闲的孩童时,却又是另一副模样。
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,下手严厉,可眼神深处,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呵护。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不加掩饰的关爱与重视。
就在众人对此感到费解之时,那道威严而宏大的旁白之声,再一次响彻天地。
【费介,天下第一毒师。】
【但他,只是范闲那张庞大背景关系网中,微不足道的一环!】
旁白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是留给世人喘息的时间。
然后,投下了一颗真正的重磅炸弹。
【他之所以倾囊相授,甚至不惜将毕生所学传给一个毫无关系的孩童,仅仅是因为……他受了某位大人物的指派!】
轰!
这句话,宛如一道九天惊雷,在所有聪明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
大唐,不良人总部。
地宫深处,不良帅袁天罡那一直轻敲王座的手指,停住了。
他缓缓眯起了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,面具下的双瞳中,闪烁着推演与剖析的光芒。
“天下第一毒师……”
他沙哑的声音在地宫中回响,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竟然只是一个被指派来的‘新手村导师’?”
“能指使动这等乖张桀骜的人物,让他心甘情愿去给一个孩子当保姆……这背后的布局之人,其权势,恐怕已经大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。”
大秦,咸阳宫。
丞相李斯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天际那块巨大的光幕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身为大秦帝国的操盘手之一,最清楚权力的运作方式。
“这已经不仅仅是江湖势力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这是国家机器的力量!而且是巅峰级的国家力量!”
李斯的声音无比肯定。
“只有真正掌握了一个帝国顶级权力的存在,才能让这种桀骜不驯的毒道宗师,都心甘情愿地俯首听命,去执行一个‘带孩子’的任务!”
一时间,九州震动。
无数王朝的智者、枭雄,都开始疯狂猜测。
那个隐藏在范闲身后,能让一代毒王甘当保姆的大人物,究竟是何方神圣?
而他们心中都清楚,范闲那恐怖背景的揭秘,才刚刚拉开一个微不足道的序幕。
真正的惊涛骇浪,还在后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