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甲骑士开道,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,这是赤裸裸的权势!这范建,在庆国朝堂的地位,怕是比想象中还要稳固得多!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用皇室禁卫当保镖,再用整个户部的财权为他未来的路铺满黄金……这哪是接私生子?这待遇,比许多王朝的正牌太子还要豪横几分!”
然而,范建的护短,还远不止于此。
画面再变,来到了庄严肃穆的庆国朝堂。
金殿之上,百官林立。
一名御史出列,言辞激烈地弹劾范闲的身世,直指其私生子的身份有辱门楣,不该如此大张旗鼓地接入京都。
一时间,数名政敌随之附和,矛头直指范府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范建,出列了。
他没有高声辩驳,也没有怒斥同僚。
他只是抬起眼皮,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,淡淡地扫过那名御史,以及他身后的当朝宰相、甚至几位皇室宗亲。
“我范建的儿子,回自己的家,需要跟各位报备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朝堂瞬间死寂。
那种“谁敢动我儿子,我就让谁治下的州府明年颗粒无收”的冰冷强硬,透过光幕,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人。
这一刻,无数江湖门派的二代、三代们,看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福威镖局。
林平之死死地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陷入掌心,一丝血迹渗出也毫无察觉。
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羡慕与不甘而微微颤抖。
“爹……”
“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爹,我福威镖局何至于满门被灭!我何至于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再说不下去,只剩下满腔的苦涩与心酸。
然而,就在综武世界所有人都以为,一位权倾朝野、护短至极的户部尚书养父,已经是范闲背景的天花板时——
天道盘点那威严中带着一丝戏谑的旁白之声,再一次响彻天地之间。
【户部尚书?】
【掌管天下钱粮?】
旁白的声音顿了顿,仿佛在嘲笑众人的浅薄。
【确实,位高权重。】
【但……他并非范闲的生父,也并非范闲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最强依仗!】
这一句话,让刚刚沸腾起来的九州大地,瞬间被浇上了一盆万年寒冰。
死寂。
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紧接着,那旁白投下了一颗真正引爆所有人思维的重磅炸弹。
【甚至,在这个为范闲编织的庞大背景网中,范建……也仅仅是负责“出钱”的那一个而已。】
此言一出,全场石化!
桃花岛。
黄蓉正在为黄药师剥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橘子,听到这句话,她那灵巧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一瓣橘肉被她失手捏碎,汁水沾满了指尖。
她美眸圆睁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不对劲!这太不对劲了!”
她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。
“一个权倾朝野的户部尚书当养父,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!这天道居然说,这还不是最强的依仗?”
“而且,你们看范建的眼神,他对这个‘非亲生’的儿子,那种发自内心的维护,根本做不了假!甚至不惜在朝堂上得罪宰相和皇族……这背后若是没有一个让他都必须拼死守护的更大隐情,打死我都不信!”
大宋,皇宫深处。
刚刚登基不久的开国皇帝赵匡胤,正负手看着天幕。
他那双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眼睛,此刻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。
作为一手缔造了一个王朝的帝王,他的政治嗅觉远比任何人都要敏锐。
“户部尚书当养父,皇室禁卫做护卫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地咀嚼着这些信息,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到一股寒意。
“这少年的身世,绝对触及到了皇权最深处的禁忌!”
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浮现,让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如果说,连范建这种级别的重臣,都只能是那张背景巨网中一个负责“出钱”的配角……
那么,站在那张网最中心的主角,那个真正为范闲布局一切的存在……
得恐怖到何种程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