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维打击!
这四个字,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,沉甸甸地压在综武世界所有人的心头。
背靠着一个世界的文明,去碾压另一个世界。
这种无解的强大,这种匪夷所思的背景,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,只剩下一种源于未知和绝对差距的无力感。
小圣贤庄,张良捏着那卷裂开的竹简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他脸上的神情,从最初的错愕,到荒谬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,复杂的叹息。
桃花岛,黄蓉的笑声也渐渐止歇,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里,闪烁着惊叹与一丝……同情。
有趣是真有趣,但当这种“有趣”化为一种无法逾越的天堑时,便只剩下敬畏了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范闲的背景已经揭晓到极致,这“文明搬运工”便是他最大的底牌时——
天幕之上,那刚刚因为诗词而璀璨生辉的金色光芒,毫无征兆地,尽数黯淡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沉的,令人心悸的黑暗。
如果说之前的背景只是让人羡慕,那么接下来的一幕,则是让人感到窒息。
盘点视频的气氛,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。
天幕之上,画面流转。
一条条线索,一个个名字,开始浮现,交织。
【范建不惜代价的抚养】
【陈萍萍近乎疯狂的守护】
【五竹跨越岁月的追随】
这三条线索,化作三道流光,在黑暗的屏幕上盘旋,最终,它们汇聚成了一条笔直的线。
线的尽头,指向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一个代表着庆国权力的最高点。
镜头,开始缓缓推移。
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视角,它越过了巍峨的城墙,穿过了森严的宫门,无视了那些宛如雕塑般肃立的禁军。
层层叠叠的宫墙向后飞速退去,朱红的廊柱,金黄的琉璃瓦,在镜头下化作模糊的色块。
最终,画面定格。
一座空旷、幽深、大得不像话的殿宇之内。
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,没有侍立左右的宫女太监,只有冰冷而光滑的黑色地砖,映照着从高窗透入的、几缕微弱的天光。
大殿中央。
一个男人盘膝而坐。
他身穿着一袭极为宽松的白色布袍,乌黑的长发未曾束冠,随意地披散在肩头。
他的面前,放着一块灰色的磨刀石。
他的手中,正捏着一枚闪烁着森然寒光的箭头。
嚓……
嚓……
整个大殿,只有这一个声音。
那是金属与石头摩擦发出的,单调、规律、却又带着一种刮擦骨骼般刺耳的声响。
他没有穿龙袍。
他也没有坐龙椅。
但他只是坐在那里,整个大殿的空气就仿佛被抽干,化作了实质的压力,沉重地压在每一个透过天幕窥视此地的人的心脏上。
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,开始在无数人的心中滋生、蔓延。
终于。
字幕,缓缓浮现。
这一次,不再是灿烂的金色,而是触目惊心的,宛如鲜血凝固而成的暗红色。
每一个字,都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道与不容置喙的森然。
【范闲生父:庆帝!】
轰——!
短短七个字,却仿佛一道九天惊雷,在整个综武世界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
时间,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空间,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无数人脸上的表情,定格在了看到那两个字的瞬间,瞳孔急剧收缩,嘴巴无意识地张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爹……是皇帝?!
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火山喷发般的,彻底的沸腾!
“卧槽!卧槽!卧槽!他爹居然是皇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