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绝对是赤裸裸的侵权!我要去告他们!为什么!为什么这种历史性的会面不请我去做中间人?我才是多元宇宙的粘合剂!”
而在现实的皇后区。
彼得·帕克的卧室里。
他刚刚才从“失去亲人最多”的诅咒中缓过一点神,端起桌上的水杯,正打算喝口水压下那股心悸。
然后,他就看到了屏幕上的自己,指着另一个自己,然后被第三个自己指着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口水,结结实实地喷在了他刚刚完成一半的化学作业上,字迹瞬间模糊一片。
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个比自己更成熟,甚至看起来更强壮的“自己”。
一个看起来经验丰富,带着沧桑感。
另一个则身手矫健,充满了自信。
彼得的大脑,再一次宕机。
这一次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荒谬绝伦的自我认知冲击。
斯塔克大厦,顶层。
托尼·斯塔克原本紧绷的脸部肌肉,在看到这一幕时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。
他刚刚还在为彼得的未来而感到沉重,为那个“失去最多”的标题而心头发紧。
可现在,看着屏幕上那三个长得完全不同,却共享着同一个名号、做出同一个傻乎乎动作的孩子,他嘴角的弧度再也压抑不住,疯狂上扬。
“贾维斯。”
“在呢,先生。”
“把这一幕给我最高清、最完整地录下来。”
托尼用手指揉着自己笑得有些发酸的脸颊。
“我觉得,我有必要给彼得建立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了。”
“文件夹叫什么名字,先生?”
“就叫……‘蜘蛛侠的自我认知障碍综合征’。”
天幕上的整活,并没有因为这个名场面而停止。
紧接着,画面开始飞速剪辑。
那是三个蜘蛛侠在短暂的对峙与混乱后,终于搞清楚状况,聚在一起时的日常。
三个彼得·帕克。
三个话痨。
那种独属于蜘蛛侠的、在战斗中能把反派逼疯的唠叨属性,在这一刻,呈几何倍数疯狂增长。
“等等,你的蛛丝是……从身体里射出来的?有机的?老天,这太酷了!也太恶心了!”
“你们的还得自己做?那成分是什么?我在奥斯本实习的时候也试过,但稳定性和韧性一直……”
“你们有没有试过在蛛丝里加一点电击功能?对付某些皮糙肉厚的家伙特别管用!”
“你们也要上学吗?天呐,平衡学业和打击犯罪简直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!”
“我懂!我上次物理考试就差点挂科,因为前一天晚上在追捕一个开着犀牛机甲的俄罗斯人!”
“我的背……”
那种嗡嗡作响,语速快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讨论声,通过光幕,传遍了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简直就是一场无差别的、高强度的精神污染攻击。
无数观众上一秒还在捧腹大笑,下一秒就开始觉得耳朵疼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神盾局的空天母舰,指挥室内。
尼克·弗瑞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屏幕,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,用力按压着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危险的速度飙升。
他觉得,只带一个蜘蛛侠,就已经让他原本就不多的头发更加岌岌可危,少活了至少十年。
要是这三位爷真的聚在同一个宇宙……
弗瑞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。
九头蛇的秘密基地里,三个蜘蛛侠一边躲避子弹,一边用三倍的语速疯狂输出垃圾话。
最终,九头蛇的特工们不是被打倒的,而是精神崩溃,哭着喊着主动缴械投降。
他觉得,神盾局可以原地解散了。
这一章的轻松与欢快,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,瞬间冲刷掉了之前因钢铁侠落幕而带来的悲伤阴霾。
全宇宙的观众,暂时忘却了那份沉重,开始对接下来的盘点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