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电视剧原声:董卓一脸震惊:“没想到啊,他今天竟然纠集了十八路诸侯,起兵反我!”】
【屏幕上瞬间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,配上“十八路诸侯→相国休惊”的字样。】
【神了!真的是神了!】
【曹操还在你门口没跑呢,你就知道会有十八路诸侯了?】
【这剧本难道是董卓你写的?这未卜先知的能力,诸葛亮看了都得跪下叫师父!】
【这哪里是三国啊,这分明是《穿越之我是全知全能董太师》啊!】
蜀汉位面,成都。
诸葛亮正在抚琴,听到天幕这番话,琴弦“崩”的一声断了。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:
“亮虽略通阴阳,晓八卦,但也做不到未卜先知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这董卓若是真有此等本事,大汉早就亡了,哪还有我等三分天下的机会?”
“这后世编剧,为了推动剧情,竟然全然不顾时间线逻辑。”
“这十八路诸侯还没结盟,董卓就已经知道了?”
“这简直是把天下英雄当猴耍啊!”
“看来这《新三国》,不看也罢,看了只会乱我心智,损我道行。”
而在现代娱乐时空。
《新三国》的编剧早已关闭了手机,拔掉了网线。
他知道,今晚,他将成为全网的笑柄。
那个“十八路诸侯”的bug,是他当年写剧本时喝大了写错了,没想到导演也没发现,演员也没发现,就这么拍出来了。
如今被天幕公开处刑,简直是社会性死亡!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“以后谁还敢找我写剧本啊……”
此时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原本漆黑如墨的苍穹之上,那巨大的光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,画面瞬间流转。
无数平行时空的帝王将相、黎民百姓,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屏息凝神,死死盯着那再度亮起的天幕。
他们知道,真正让人如坐针毡、让后世演绎者当场社死的“公开处刑”,才刚刚开始。
【此时天幕画面一转,紧接上回,直接切到了曹操刺董的惊险剧情!只见那曹操身穿一身深色粗布衣裳,神情那叫一个严肃,手里牵着一匹棕色的大马,但这场景……这就是相国府?这就这?这狭窄逼仄的小破巷子,这寒酸的大门,说是哪个贫民窟我也信啊!】
【咱们先不吐槽这相国府的寒酸装修,单看这门口的守卫士兵,简直能把人大牙笑掉!镜头直接怼到了士兵脸上,好家伙,这位仁兄脑袋上顶着的是个啥?这哪里是头盔,这分明就是那个炊事班炒菜的大锅盖啊!还有那身皮甲,松松垮垮,不仅不合身,还透着一股浓浓的廉价塑料感,这怕不是从哪个不知名的草台班子片场临时借来的吧?】
【士兵(守卫):晓骑校尉,拜见相国。大人请。】
【这装备简直就像是并在夕夕上九块九包邮拼来的!这小兵倒是挺客气,直接请曹操进去,可咱们这位曹孟德接下来说的话,直接让人脑回路短路!】
【曹操:你们就不打算搜搜,看我身上带没带兵刃?】
【听听!听听!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台词吗?新三国的一大特色就是全员智商离家出走,处于一种混沌未开的状态!大哥你是去行刺的刺客啊!你不夹着尾巴做人,处处小心谨慎,反倒站在门口挑衅门卫,求着人家搜身?这是想表现曹操的迷之自信,还是想玩一出拙劣的欲擒故纵?万一保安真的脑子一抽说“行,那就搜一下”,你这七星宝刀往哪藏?当场切腹自尽吗?】
大秦位面,咸阳宫。
始皇帝嬴政原本端坐在龙椅之上,正准备看这后世如何演绎那乱世枭雄的惊险一刻。
可当他看到那个所谓的“相国府”大门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嬴政指着天幕,眉头紧锁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“李斯,你且来看看。”
“这就是后世所谓的权倾朝野的相国府邸?”
“这大门还没有朕宫中养马的马厩宽敞!”
“如此狭窄逼仄,甚至连两匹马并行都困难,这董卓好歹也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物,就住这种猪圈?”
李斯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,拱手苦笑道。
“陛下,这也就罢了。”
“您看那守门的士兵,脑袋上顶着的那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平顶如锅,毫无防御之力,若是战场厮杀,一刀劈下去,怕是连人带盔都要两半。”
“后世之人演绎历史,竟如此儿戏?”
一旁的蒙恬更是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“这等甲胄,简直是对军人的侮辱!”
“松松垮垮,毫无精气神,若是我大秦锐士穿成这样,末将定要将其军法从事!”
“更可笑的是那曹操!”
“身为刺客,竟主动要求搜身?”
“这是嫌命长了,还是觉得那守卫是个傻子?”
“简直荒谬至极!”
东汉末年,相国府。
“咣当!”
一声巨响,董卓手中的酒爵狠狠砸在了地上,酒水四溅。
他满脸横肉剧烈颤抖,双眼通红,指着天幕破口大骂。
“放屁!放屁!”
“咱家的相国府,金碧辉煌,绵延数里!”
“这天幕里放的是个什么狗屁地方?”
“这是哪个穷乡僻壤的破庙?”
“咱家何时住过这种寒酸的地方?”
“这简直是在羞辱咱家!羞辱大汉相国!”
董卓气得胸膛起伏,仿佛风箱一般呼哧作响。
一旁的吕布也是一脸错愕。
他看了看自家义父那气急败坏的样子,又看了看天幕里那个所谓的“相国府”。
这也太寒酸了点吧?
这哪里配得上义父的身份?
“义父息怒,这定是后世无知小儿,没见过世面,胡乱编排。”
李儒在一旁赶紧劝解,只是那眼神中,也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。
这相国府拍得,确实有点太给相国丢脸了。
曹操位面。
正在陈留招兵买马的曹操,此刻正与陈宫等人议事。
看到天幕中那个“自己”对着守卫喊出“你们就不搜搜我”的时候。
曹操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头皮发麻,脚趾头都在靴子里扣紧了。
“蠢货!蠢材!”
曹操猛地一拍桌案,痛心疾首。
“孤当年行刺董卓,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!”
“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,生怕被那西凉兵发现端倪。”
“这个后世的‘孤’,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
“主动求搜身?”
“孤要是当年敢这么说,怕是早就被乱刀分尸,剁成肉泥了!”
“这哪里是曹孟德?这分明是个想自杀的疯子!”
一旁的陈宫也是一脸古怪,憋笑憋得满脸通红。
“孟德兄……这后世的演绎,确实……别具一格。”
“或许,这是想表现孟德兄的……胆色过人?”
曹操黑着脸,咬牙切齿。
“胆色?这是找死!”
“这简直是在侮辱孤的智商!”
现代时空,2020年,演艺圈。
某高档别墅内,饰演新三国曹操的老戏骨陈建兵,此刻正拿着红酒杯,原本优雅的动作瞬间僵硬。
他看着天幕上那密密麻麻的弹幕和吐槽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当年演这段的时候,导演说要表现出曹操那种“虚虚实实”的奸雄气质。
要玩心理战。
结果现在被天幕这么一解构,怎么看怎么像是脑干缺失的行为艺术!
“这……这逻辑确实有点硬伤啊。”
陈建兵尴尬地放下酒杯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