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陈宫身着便服,眉头紧锁,眼神犀利地逼问曹操。】
【曹操一脸冷漠,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。】
【陈宫说完狠话后,镜头给到他一个决绝的特写。】
【曹操:“你的父母、妻子、孩子,她们该怎么办?”】
【陈宫:“只当是陈宫从来就没有这些。”】
【画面转场,镜头切换至剧集画面,一群百姓在围观告示。】
【旁白的声音响起:上回说到,在吕布貂蝉演言情剧、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同时。】
【曹操已经逃到了中牟县,此时拿他的告示贴满了800里。】
【镜头特写一张贴在城墙上的通缉令,上面画着曹操的画像,旁边写着文字。】
【几个百姓围着指指点点。】
【画面特意定格在通缉令的文字细节上,重点圈出了“身高六尺”几个字。】
【旁白吐槽道:我们看一下这个通缉令啊,这上面写的是“骁骑校尉曹操,身高六尺”。】
【旁白:啊,这就太过分了啊。】
【旁白:三国演义原著里面第一回,描写曹操首次出场的时候,说他“身高七尺,细眼长髯”。】
【旁白:这新三国上手就给人家扣了一尺。】
【旁白:汉代一尺是23cm,六尺的话那就是还不到1米4,这不是曹操,这是大师兄。】
【旁白:而如果我们按照演员陈老师的身高来算,剧里面的曹操已经差不多身高八尺了。】
东汉末年。
陈留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,曹操手中的酒樽被生生捏变了形,酒水溅了一身。
他原本正因为刺董失败逃亡归来,正欲散尽家财招兵买马,意气风发之时,却看到了天幕上这极具侮辱性的一幕。
曹操那双细长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,额头上青筋暴起,指着天幕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荒谬!简直是大荒谬!”
“孤虽不算身长八尺的伟岸丈夫,但也绝非侏儒!”
“一米四?那是三寸丁谷树皮吗?后世之人编排孤也就罢了,竟然在身高上如此羞辱孤?六尺?他们怎么不写三尺!”
曹操气极反笑,在大帐内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踏得极重。
“想孤刺杀董卓,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,即便不成,也是为了天下苍生,这后世的演绎,竟然连通缉令都伪造得如此拙劣!”
“不到一米四……孤便是蹲着,也要比这高些!”
大汉。
未央宫。
汉武帝刘彻看着天幕,原本紧绷的威严面孔,此刻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他侧身看向身旁的卫青,指着天幕笑道:“仲卿,你看看这后世的闹剧。”
“那曹操虽说是汉贼,但好歹也是一方枭雄,竟然被贬低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身高六尺?那岂不是连上马都费劲?”
“这后世的县衙办事也太过荒唐,连逃犯的身高都能搞错,若是朕的大汉官员如此办事,朕早就将他们全部罢黜了!”
卫青微微躬身,神色依旧恭谨,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无奈:“陛下,此乃后世戏说,当不得真,不过这也确实太过儿戏,有损朝廷威仪。”
刘彻摆了摆手,心情似乎不错:“哎,看戏便是看戏,这等滑稽之事,倒也能给朕解解闷,朕倒要看看,这所谓的‘新三国’还能荒唐到何种地步。”
现代时空。
某高档别墅内。
饰演新三国曹操的演员陈剑斌,此刻正瘫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。
他看着天幕上那特写的“身高六尺”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尴尬了吧?”
“当时拍的时候,我光顾着背台词,揣摩曹操的心理,谁去注意那通缉令上写的什么字啊?”
“道具组这是怎么干活的?六尺?不到一米四?”
“我陈剑斌好歹也是一米八的大老爷们,这让我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啊?”
“完了完了,这下彻底社死了,全网都在看笑话,我这‘曹操’的一世英名,全毁在这张纸上了!”
他打开手机,果然看到微博热搜已经爆了。
#陈剑斌一米四#
#新三国道具组是曹操黑粉吧#
#大师兄曹操#
看着那些充满了嘲讽和调侃的评论,陈剑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滑铁卢啊!
【画面中,曹操戴着斗笠,骑着马在人群中穿梭。】
【尽管他的长相和气质与周围格格不入,且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,但他依然试图伪装。】
【紧接着,一名守城士兵发现了曹操,大喊一声,一群士兵蜂拥而上将曹操拿下。】
【画面极具讽刺感,曹操的伪装显得毫无作用。】
【旁白:尽管特征明显不符,但可能是其他伪装做的太烂,曹操刚走了两步就被光速拿下。】
【守城士兵:“此人就是钦犯!给我拿下!拿下!”】
【曹操被五花大绑带到公堂之上。】
【镜头一转,给到了公堂案桌上的特写。】
【只见一只硕大的黑色蟋蟀在罐子里爬动,一根草棍正在逗弄它。】
【镜头拉远,身穿官服的县令陈宫正聚精会神地趴在案桌上斗蛐蛐。】
【他完全无视了被押上来的犯人,这种在严肃公堂上玩物丧志的画面显得极其荒诞。】
【旁白:曹操被带到中牟县公堂,而此时,陈宫正在公堂之上给蛐蛐儿打草。】
【旁白:这镜头瞬间让人怀念起了每天下午直播玩《沉默的蟋蟀》的时光。】
【旁白:新三国陈宫堪称是虫系宝可梦大师,他对于蛐蛐儿的执着程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】
【旁白:你看他在公堂之上这么严肃的地方斗蛐蛐儿,就已经初见端倪。】
【旁白:话说要没记错的话,斗蛐蛐应该始于唐代,盛于宋代吧?感情这陈宫是个穿越者。】
大明。
洪武年间。
奉天殿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之上,那张布满风霜却依旧威严无比的脸上,此刻阴云密布,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趴在案桌上斗蛐蛐的陈宫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“混账!混账东西!”
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案,震得桌上的奏折都跳了起来。
“身为一县父母官,身穿朝廷官服,坐在公堂之上,不思为民伸冤,不思审理案件,竟然在玩弄虫豸!”
“咱平生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,最恨的就是这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庸官!”
“这若是咱大明的官员,咱定要将他剥皮实草,挂在公堂之上,让后人警醒!”
“看看!看看!这还是审讯朝廷钦犯的场合,他竟然眼皮都不抬一下,满脑子都是那只虫子!”
“这种废物,留着何用?后世之人演的这叫什么东西?是在侮辱咱的眼睛,还是在侮辱天下的官员?”
底下的群臣吓得瑟瑟发抖,一个个跪伏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触了皇帝的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