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典型的拿着剧本装大尾巴狼!”
“若是那卫兵反问一句:‘那路边的乞丐来日也可能名震天下,我是不是也要放进去?’他又该如何作答?”
“这逻辑根本就不通!”
“这卫兵才是最冤的,尽忠职守还要挨打,还要被曹操羞辱,最后还得唯唯诺诺地放行。”
“这哪里是演义?这分明是强权欺人!”
现代时空
2020年,某综艺节目录制现场
饰演新三国曹操的陈剑斌,此刻正和其他嘉宾坐在一起。
天幕的画面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陈剑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陈老师,这……这台词当时您念的时候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?”
主持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陈剑斌苦笑着摇了摇头,声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“那时候光顾着背词儿,也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现在回头一看,这逻辑确实是……”
“那个‘将军’的称呼,确实是太随意了。那时候见到个当兵的就喊将军,确实是不严谨。”
“还有那个‘无名之辈’的论调,现在听起来,确实有点像是上帝视角,太上帝视角了。”
网络上,弹幕更是刷得飞起。
“哈哈哈哈!神他妈接驾!刘备这是要在陈留登基了吗?”
“张飞这智商,基本上告别自行车了。”
“曹操这波装逼我给零分!太生硬了!完全是为了装逼而装逼!”
“那卫兵太惨了,我就看个大门,招谁惹谁了?被打了还要被曹操教育一顿。”
“‘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’穿越了啊!这是明末清初顾炎武说的啊!”
“编剧:别问,问就是我也穿越了!”
“于合伟老师现在估计也在家抠脚趾吧,这刘备演得太虚伪了!”
“这新三国,以前看觉得还行,现在被博主一盘点,简直全是槽点啊!没法看了!”
此时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【上回说到,刘关张被小兵拦住进不去门,试图暴力攻城。而旁边正好路过看了剧本、开了天眼的曹操,决定带他们三人进去。】
画面之中,镜头一阵摇晃,随后定格在了那身着红袍,一脸“正气凛然”的曹孟德身上。
【画面描绘:曹操骑在马上,一脸严肃地回头对着刘关张三人说话。】
【曹操:三位,随我入关吧。】
【从这句话能看出来一个贯穿新三国全剧的问题,就是编剧似乎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地理常识。】
【他要是单纯搞不清一个地方在哪儿就罢了,他对“州、郡、县、城、关”这些东西也没有概念,经常混着用。】
【比如这里,明明大家聚会的地方是陈留城,但曹操却说的不是随我入“城”,而是随我入“关”。之后还会有经典名句“徐州城是中原第一雄关”。】
大秦。
咸阳宫内,始皇帝嬴政原本正襟危坐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此刻却是眉头紧锁,那双威严的丹凤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。
“李斯!”
嬴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臣在。”李斯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,他能感受到陛下此刻心情不佳。
“这后世之人,莫非连城与关的区别都分不清楚吗?”
嬴政指着天幕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。
“朕统六国,废分封,行郡县,书同文,车同轨,为的就是让这天下规矩如一!城乃百姓聚居之地,关乃军事险要之所,二者天差地别,这所谓的曹操,既是一方诸侯,怎会如此胡言乱语?”
李斯连忙抬头看了一眼天幕,也是一脸苦笑。
“陛下圣明,此乃后世戏子无知,编排历史,实在是贻笑大方。想那陈留乃是通衢之地,四通八达,何来‘关’之一说?若是将陈留当做函谷关那样的险隘,岂不是行军布阵都要乱了套?”
大将蒙恬站在一旁,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,抱拳道:“陛下,若是在战场上,连城关都分不清的主帅,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这后世的演义,当真是把军国大事当成了儿戏!”
嬴政冷哼一声,拂袖道:“不学无术,简直是不学无术!朕的大秦律法严明,若是有这种连地图都看不懂的将领,朕定斩不饶!”
大汉。
未央宫中,汉武帝刘彻正与大将军卫青、霍去病一同观看天幕。
看到这里,年轻气盛的霍去病直接笑出了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少年的狂傲与不屑。
“舅舅,你看这曹操,莫不是个路痴?”
霍去病指着天幕,乐不可支。
“陈留那是平原上的大城,哪来的关隘让他入?还徐州是第一雄关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若是我带兵打仗,遇到这样的对手,怕是做梦都要笑醒,这等人也配称作乱世奸雄?”
卫青虽然性格沉稳,但此刻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几下。
“去病,不可轻敌,但这后世演绎的曹操,确实……确实有些难以言喻。地理不通,乃是兵家大忌,这般常识性的错误,若是放在我大汉军中,怕是连个伍长都当不成。”
刘彻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朕本以为后世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演绎,能让朕看看那三国英雄的风采,没成想,竟是这般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草台班子。这编剧,该杀!”
三国。
许昌,丞相府。
真正的曹操此刻正端着一碗热汤,看到天幕中那个“自己”张口就是“随我入关”,一口热汤差点直接喷在对面的荀彧脸上。
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
曹操剧烈地咳嗽着,脸色涨得通红,不知是烫的还是气的。
“荒谬!荒谬至极!”
曹操猛地将碗重重摔在桌案上,汤汁四溅。
“孤熟读兵书,行军打仗数十载,足迹遍布中原大地!陈留乃是吾起兵之地,吾岂会不知那是城是关?这后世的戏子,是在羞辱孤的智商,还是在羞辱天下人的眼睛?”
一旁的荀彧连忙递上锦帕,也是一脸无奈。
“主公息怒,这天幕所言极是,这编剧确实……毫无地理常识。想那徐州乃是四战之地,一马平川,若是雄关,当年陶谦又何至于那般惶恐?”
曹操深吸一口气,指着天幕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孤一世英名,今日竟被这戏子毁于一旦!入关?入什么关?鬼门关吗?气煞我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