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之中，阵法开启。
昊天端坐于主位，目光如电，直视王然。
杨戬则被一道金光笼罩，整个人如同定格一般，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。
“说吧。“
昊天的声音冰冷而威严，“你究竟知道多少？“
王然并不急着回答。
他抬头看向昊天身后悬浮的那面古镜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昊天镜。
这面古镜乃是昊天至宝，具备洞察三界、遍览诸天的强大功能。方才正是它照破了他的隐匿之术，暴露了他与杨戬的行踪。
而且...
王然心中微微一沉。
方才昊天镜绽放神辉之时，他分明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自己全身。
那一刻，他浑身的秘密仿佛都被看穿了一般。
包括......乖离剑。
“上帝的昊天镜，当真是名不虚传。“
王然拱手道，“在下炼制证道法宝一事，想必上帝已经知晓了吧？“
昊天嘴角微微勾起：“你倒是坦诚。“
“不错，你那柄乖离剑的事，本帝确实有所耳闻。“
他淡淡道，“六圣齐聚武夷山，何等轰动？便是本帝深居天庭，也难免有所察觉。“
王然心中一凛。
昊天镜的监控能力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。
怪不得天庭能够执掌三界，这面古镜功不可没。
“上帝目光如炬，在下佩服。“
王然定了定神，拱手道，“既然上帝已知晓在下底细，那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“
“在下此来，确实是为杨戬求情。“
他正色道，“这孩子天资卓绝，又有眉心天眼这等顶尖神通，若能好生培养，日后必成大器。在下希望将其收入门墙，还望上帝恩准。“
昊天冷笑一声：“恩准？“
“瑶姬违反天规，本帝已是网开一面，只将她镇压桃山，并未斩草除根。如今你又想让本帝放过她的儿子？“
“天庭颜面何在？本帝威严何存？“
王然早有准备，不卑不亢道：
“上帝息怒。在下并非要上帝放弃追究，而是想为上帝分忧。“
“在下愿分出一道化身，入天庭听用。“
他拱手道，“日后上帝有何差遣，在下化身必定竭力完成。以此换取杨戬拜师之事，不知上帝意下如何？“
昊天目光微闪，却摇了摇头：
“不够。“
王然面色微变：“上帝此言何意？“
昊天缓缓道：“杨戬此子，身负天命。“
“他的去向，早已有了定数。“
王然心中一动。
身负天命？早有定数？
他迅速联想到方才在紫霄宫得知的消息......
封神量劫，阐截两教对立。
西方二圣暗中拜访玉虚宫，与元始天尊密谋......
而昊天身为天帝，又岂会置身事外？
“上帝......“
王然试探道，“莫非已与阐教有所约定？“
昊天眼眸微眯，不置可否。
但这沉默，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王然心中了然。
他大胆推测道：
“让在下猜一猜。上帝与阐教的约定，莫非与杨戬有关？“
“比如......让杨戬拜入阐教玉鼎真人门下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