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厅长,怎么没陪你家正牌夫人?”高小琴面带笑意打趣。
换作平时,祁同伟或许还会与她调笑几句,但今日却全然无心,满脑子都是尽快与赵家切割。
见祁同伟神色异常凝重,高小琴连忙追上前:“同伟,出什么事了?”
祁同伟神色严肃地看着她:“小琴,说正事。你尽快出手咱们在山水集团的股份,然后去港岛接上小凤和孩子,直接去加拿大。”
“同伟,到底出了什么大事?”高小琴心头一沉,她从未见过祁同伟如此严肃。
祁同伟压低声音,沉声道:“赵家要倒台了。”
“不会吧?老书记赵立春刚升了官,怎么会突然倒台?”高小琴满脸疑惑。
祁同伟摇头,语气坚定:“绝不会错。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,就是上面专门派来整治赵家帮的。我和高老师如今处境凶险,必须尽快与赵家彻底切割,否则咱们都会跟着遭殃。”
高小琴面露不舍:“真要放弃山水集团?这可是咱们辛辛苦苦打拼多年创下的基业啊。”
山水集团不仅见证了她的创业成功,更承载着她与祁同伟的感情。
在祁同伟的协助下,她用尽合法与不合法的手段,才将山水集团打造成如今市值上百亿的大企业。听闻要放弃,她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“再舍不得也得放。‘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;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’,只要你我平安,将来总有重新开始的机会。可要是你我出了意外,山水集团再大,最终也只会沦为他人囊中之物,被轻易夺走。”祁同伟知晓高小琴的不舍,耐心劝说。
“道理我都懂,可就是心里放不下。”一想到要舍弃奋斗十几年的事业,高小琴便一阵心痛。
“放不下也得放。咱们要是真出了意外,孩子们怎么办?”祁同伟上前紧紧抱住她,低声安慰。
“同伟,我听你的。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只要咱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在一起就好。”听到提及儿子,高小琴的态度顿时软了下来。
“小琴,沙瑞金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已识破他的意图,咱们还有时间。你抓紧处理掉手里的股份,把所有钱都带走。今后除非接到我的电话,否则永远别回来。”祁同伟神情郑重地叮嘱。
高小琴紧紧靠在他的胸膛,低声呢喃:“同伟,要不你也跟我一起走?”
“我现在还不能走。只要把身后的尾巴彻底清理干净,咱们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。”祁同伟低声回应。
高小琴深知祁同伟的性格,他一旦下定决心,便绝无更改可能,于是不再劝说,转而琢磨起股份的处置办法。
她与祁同伟共同持有37%的股份,市值高达四十多亿元,如此大额股份,并非轻易就能脱手。
“小琴,眼下不必纠结股份定价,只要能尽快转让,折价出售也无妨。”祁同伟担心她因舍不得利益而犹豫,特意提醒。
“我明白,可短时间内要找到合适的买家,确实不易。”高小琴面露难色。
祁同伟思索片刻:“你去联系公司内部股东,咱们这周安排一次会面,也让大家知道我祁同伟并非不讲义气之人。”
“好。”高小琴点头应允。
稍作停顿,她又问:“同伟,现在大风厂已经被李达康拆除了,周连青还要求后天就大风厂股权问题座谈,咱们该怎么应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