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和新任反贪局局长侯亮平是发小,说不定已经向侯亮平透露了些什么。”
“京州城市银行?”李达康面露疑惑。
“没错,就是京州城市银行。”
赵东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办公室的门,起身关上后,再度压低声音:“李书记,该决断时就得果断出手!”
“决断什么事?”
“就是欧阳行长啊!您和她之间的那些事,早就不是秘密了。”赵东来表面是关心李达康的婚姻状况,实则在提醒他,欧阳菁可能存在问题。
李达康自然听懂了弦外之音,当即说道:“多谢你特地提醒。”
赵东来又问:“李书记,那蔡成功那边该如何处理?”
李达康思索片刻:“你告诉侯亮平,蔡成功不到半个月就要开庭受审了,这个时候不宜让他与任何人接触。”
“他们若想审讯,要么在光明区监所进行,要么等法庭宣判后再提审。”
“好的李书记,我这就给程度打电话安排。”赵东来连忙回应。
“不行,你得亲自去办。另外,不能再把蔡成功留在光明区监所了,把他转移到京州市监狱,看守人员全部换成你信得过的人。”此刻,李达康只信任赵东来。
赵东来点了点头:“好的李书记,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说罢,便急匆匆离开了办公室。
赵东来刚走,李达康就拨通了家里的电话,让表妹杏枝通知欧阳菁,今晚回家吃饭,有重要事情要谈。
作为夫妻,李达康怎会不知欧阳菁是否有违法乱纪之举。
单靠他给欧阳菁的工资和奖金,根本不足以支付女儿的海外学费,也撑不起她平日里的高消费——这些情况,李达康心里一清二楚。
此前他对欧阳菁的一些行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看来,必须尽快与她划清界限。
另一边,赵东来急匆匆赶到光明区监所时,侯亮平等人也恰好抵达。
“陆处长,是什么大事,劳烦你亲自跑一趟?”见到陆亦可,赵东来立刻上前打招呼。
陆亦可自然清楚赵东来的心思,顺势说道:“在你赵大局长的管辖范围内提个人,你应该不会不帮忙吧!”
赵东来面露苦涩,问道:“陆处长,您说的莫非是蔡成功?”
陆亦可当即回应:“正是他。怎么,有何不妥?”
“陆处长,换作旁人,我绝无二话,甚至会亲自送抵反贪局,但蔡成功的情况实在特殊,确实不行。”即便陆亦可背景不凡,赵东来也不愿背弃李达康。
“为何不行?”侯亮平接过话头追问。
赵东来目光转向陆亦可,特意问道:“陆处长,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