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尾棕色的发梢间，陡然竖起一对毛绒绒的大耳朵。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，也从她裙底钻出，颤抖蜷缩着。
霞尾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惊恐万分。
沈栖星继续单手掐诀，画出更复杂的咒印。
“尔形既现，巽风助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李正走上前去，站在两个女孩中间，打断了沈栖星继续施咒。
沈栖星动作一滞。
“表哥，这狐狸精最会装可怜，这还不是普通的狐狸精，我爹说……”
“我说，够了！”
沈栖星似乎被吓了一跳。
随即她便回过神来，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。
这家伙从小就是个病秧子，遇到个野猫都打不过，从来都是自己保护他，而他现在……跟自己对峙来保护别人？
沈栖星突然感觉有点委屈。
她垂下手，什么也没说，默默转身离开了。
李正揉了揉太阳穴。
早该想到这种事的，疏忽了。
他走到霞尾身边，安慰道：
“别怕，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。”
霞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，一头扎进李正怀里，抓紧他的衣襟。
“少爷……我……我到底是什么？那些……耳朵……尾巴……沈小姐说我不是人……我真的是……是怪物吗？”
“什么怪物不怪物的，就算你是植物，我也会把你栽起来好好保护的。”
李正摸了摸她的头。
霞尾破涕而笑。
“少爷……只要少爷不嫌弃我……我就不害怕了……”
霞尾又往李正怀里蹭了蹭。
李正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“你现在还是什么也回忆不起来吗。”
“嗯……”
李正突然想到，沈栖星刚刚说，霞尾不是个普通的狐妖……所以她可能知道些什么？
等她冷静一下再去问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