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万到账，剧组的腰杆子瞬间挺得比钢筋还直。
江辰坐在那辆租来的二手面包车里，翻看着手里刚打印出来的分镜稿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不行，还是缺人。”
他把稿子往仪表盘上一拍，转头看向副导演老刘。
“老刘，那几个‘特型演员’虽然好用，但大场面撑不起来。我要的是那种漫山遍野、阴森恐怖的压迫感，就这三五个鬼……咳，就这三五个群演，拍出来跟过家家有什么区别？”
老刘这会儿对江辰已经是盲目崇拜加极度惊恐，闻言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建议。
“导演，要不咱去横店拉两车群演？那种演丧尸专业的，动作特别溜。”
“不要那种演出来的。”
江辰摆摆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对艺术的执拗。
“我要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死气……不是，是那种原生态的颓废感。走，去劳务市场，我要亲自挑人。”
半小时后，城北桥头的劳务市场。
这里聚满了等活儿的零工，一个个蹲在路边，眼神麻木地看着过往车辆。
江辰一下车，脑海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正在筹建“护法神将”雏形，开启专项技能。】
【奖励：摸骨术（大圆满）。】
【功效：指尖触碰即可洞察根骨。可识别天生阴体、僵尸遗脉、以及混入凡间的异类。】
江辰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心里默默翻译。
“摸骨术？这系统越来越人性化了。这不就是‘人体工程学扫描仪’吗？靠手感就能判断演员的肌肉爆发力和骨骼柔韧性，省得试戏了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人群。
在江辰眼里，这里哪是什么劳务市场，这简直就是古代的牙行，自己就是那个挑拣壮劳力的雇主。
他走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面前，伸手在对方肩膀上捏了捏。
【骨质疏松，阳气过旺，无法承载阴煞特效。】
江辰摇摇头，走开。
又走到一个瘦子面前，捏了捏脊椎。
【脊柱侧弯，毫无灵根。】
“不行，这批群演素质太差，一点‘死人味儿’都没有，生命力太旺盛了。”江辰嘀咕着。
跟在后面的老刘听得冷汗直流。
导演，咱这是招演员，不是招尸体啊！您这要求也太阴间了吧！
就在这时，江辰停在了一个偏僻的电线杆子底下。
那里蹲着三个人。
不，准确地说，那是三个缩在阴影里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的“人”。
他们穿着脏兮兮的工装服，头压得很低，露出的后颈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。
江辰眼睛一亮，直接走过去。
【叮！检测到三具‘阴灵尸偶’。】
【等级：白僵（初级）。】
【状态：长期饥饿，神智涣散，极易受控。】
【评价：绝佳的傀儡材料，只需三炷香即可驱动。】
江辰蹲下身，在这三个人肩膀上分别拍了一掌。
触手冰凉，硬邦邦的，就像按在了一块冻得发死猪肉上。
“好！这质感绝了！”
江辰兴奋地大喊一声，顺手捏了捏其中一人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