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看着三位师妹懵懂的样子,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不怀好意:“简单来说,就是——抄家!”
“抄……抄家?
琼霄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美眸瞪得溜圆,小嘴微张,显然被这个粗俗又大胆的词汇惊到了。
云霄和碧霄也是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碧霄心直口快,忍不住问道:“大师兄,你……你说清楚点,抄谁的家?
怎么抄?”
林辰用下巴点了点远处那即便被劈了一剑,依旧气象万千的昆仑山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还能有谁?
元始天尊的老巢,昆仑山玉虚宫呗!
还有他那帮宝贝徒弟的洞府!
老子和西方二圣的道场离得远,暂时够不着,但这近在眼前的昆仑山,此时不抄,更待何时?”
“抄……抄圣人的家?
琼霄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开天辟地以来,听说过争夺灵宝的,听说过洞府论道的,何曾听说过有人敢去抄一位天道圣人的家?
这简直是亘古未有的疯狂想法!
云霄也是心头剧震,她性子沉稳,第一反应便是此事风险太大,下意识地劝阻道:“大师兄,此事万万不可!
昆仑山乃元始师伯的道场,自有天道气运庇护,纵然师尊劈开了一角,但其内禁制重重,岂是易与?
更何况,此举无异于彻底撕破面皮,若被元始师伯知晓,恐怕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那将是比现在严重十倍百倍的仇恨。
林辰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的话:“面皮?
早就撕得干干净净了!
从公明师弟身死,从元始老儿亲自对你们下手,从我捅破他盘古幡的那一刻起,我们截教和阐教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!
还讲什么面皮?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琼霄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琼霄师妹,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念叨,当初咱们一起从不周山遗迹找到的那对最有灵性的先天灵鹤,被广成子他们仗势抢走了吗?
说什么‘卵生湿化之徒’不配拥有?
现在机会来了,咱们去拿回来,顺便看看昆仑山上还有没有别的‘不配’咱们拥有的好东西,一并拿了,岂不痛快?”
此言一出,琼霄先是一怔,随即俏脸上瞬间涌起一抹激动和红晕。
想起那对自幼养大、通体雪白、灵性十足的仙鹤被抢走时的委屈和愤懑,再想到广成子等人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她心中那点犹豫和恐惧顿时被一股强烈的冲动所取代!
师兄说得对!”
琼霄几乎是脱口而出,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昆仑山上的许多景致和灵物,当初还是大师兄你带着我们游历洪荒时,一起发现和布置的!
他们阐教门人坐享其成,还反过头来欺辱我们!
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,天经地义!”
碧霄本就性子跳脱,唯恐天下不乱,此刻见二姐都同意了,更是按捺不住,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:“没错!
抄了他们的家!
把我们的东西都拿回来!
还要让他们心疼死!”
云霄看着两位瞬间被“抄家”这个大胆想法点燃的妹妹,又看了看一脸笃定、仿佛只是去自家后花园逛一圈的林辰,心中苦笑。
她知道大师兄决定的事,很难改变,而且……仔细一想,林辰的话虽糙理不糙。
阐截二教已然势同水火,元始天尊连亲自对小辈下手的事都做出来了,还有什么顾忌可言?
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地干等,不如做点实事,既能出了胸中恶气,说不定还能削弱些许阐教的气运?
想到这里,云霄深吸一口气,仿佛是在说服自己,轻声道:“罢了……既然大师兄已有决断,我等自当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