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魔时王带来的极致绝望,余温尚存。
所有观众的灵魂仿佛还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攥着,在窒息的边缘反复挣扎。
就在这时。
漆黑的屏幕,再度亮起。
新的标题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。
《极度嚣张:路过的假面骑士,给我记好了!》
嚣张?
在见识过逢魔时王那种视万物为尘埃的绝对支配后,还有什么东西,有资格用上“嚣张”这个词?
观众们的注意力,被这个充满挑衅意味的标题强行从恐惧的深渊中拽了出来。
他们的视线,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那个关键词上。
假面骑士。
又是假面骑士?
那个名为门矢士的男人,他究竟是什么来头?
疑问刚刚升起,画面便给出了答案。
镜头聚焦于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随性的黑色夹克,脖子上挂着一台造型奇特的品红色相机。
眼神,极度嚣张。
那是一种将世间万物都不放在眼里的、纯粹的狂傲。
仿佛整个世界,于他而言,都只是一场可以随手拍下,又随手删掉的旅行风景。
……
光幕之外。
门矢士正坐在一间老旧的照相馆里,百无聊赖地擦拭着镜头。
当看到屏幕上出现自己那张帅脸的特写时,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他没有北淼那种被公开处刑的尴尬,更没有丝毫的愤怒。
恰恰相反。
他极度自恋地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,仔仔细细地照了照。
左边,完美。
右边,无懈可击。
他伸出手指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,又顺手调整了一下胸前那台品红色相机的挂带,确保它处在最上镜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满意地放下镜子。
“终于轮到我了吗?”
门矢士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、理所当然的笑意。
“姜云是吧,希望能把我拍得帅一点。”
“毕竟我只是个路过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视频正式开始。
没有解释,没有旁白。
只有一幕幕让所有观众认知崩塌的画面,疯狂砸来。
画面一。
背景是一片火海,狰狞的怪物在城市中肆虐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一个紫色的身影,假面骑士响鬼,出现在战场中央。
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。
然而,那个身影接下来的举动,让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。
他无视了那头已经冲到面前的怪人,自顾自地从腰间取下两根鼓槌。
然后,在漫天火光与怪人愤怒的嘶吼中,大摇大摆地开始敲鼓。
咚!咚咚!咚!
富有节奏的鼓点,与周围的毁灭景象形成了荒诞到极点的对比。
那种目中无人的姿态,那种“我忙着演奏,你先等等”的从容,甚至让那头只懂得破坏的怪人都愣住了。
它浑身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、被无视的愤怒。
画面二。
一个身披红色重甲,头顶独角的身影,静立于万军之前。
假面骑士甲斗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指向天空。
那是属于天道总司的,独一无二的标志性动作。
一种“行天之道,总司一切”的绝对自信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可镜头一转,观众们惊愕地发现,真正的天道总司,就站在他的不远处。
而屏幕中央的那个“甲斗”,赫然是门矢士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