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帝派御史查灌夫的底细。御史查出灌夫在老家横行不法的事,说窦婴替他打掩护,该杀。
灌夫被杀,窦婴下狱。
窦婴之死
窦婴在狱中,想起景帝临终前给他一道遗诏,上面写着:“万一有什么难处,可以便宜行事。”
他让人把遗诏呈给武帝。
武帝去查宫里的存档,找不到这份诏书。有人告窦婴伪造先帝遗诏,罪该灭族。
武帝把窦婴关在长安大牢里。
灌夫被杀的那天,窦婴在牢里哭了很久。
过了十几天,窦婴也被杀了。
田蚡的结局
田蚡杀了窦婴和灌夫,心里并不踏实。
他天天做噩梦,梦见窦婴和灌夫披头散发来抓他。他吓得大叫,让人驱鬼。
请来的巫师说:“魏其侯和灌夫站在您身边,要杀您。”
田蚡病倒了,满嘴胡话,说的都是“认罪认罪”。
没多久,田蚡也死了。
太史公的评论
司马迁写完这三个人,在竹简上写道:
“魏其、武安皆以外戚重,灌夫用一时决筴而名显。魏其之举以吴楚,武安之贵在日月之际。然魏其诚不知时变,灌夫无术而不逊,两人相翼,乃成祸乱。武安负贵而好权,杯酒责望,陷彼两贤。呜呼哀哉!迁怒及人,命亦不延。众庶不载,竟被恶言。悲夫!”
魏其侯、武安侯都以外戚显贵,灌夫靠一时的决断成名。魏其侯因平定吴楚之乱被提拔,武安侯的显贵在景帝、武帝交替之际。但魏其侯不知时变,灌夫没本事又不谦虚,两人互相帮衬,反而招来祸患。武安侯仗着富贵好揽权,因为一顿酒就陷害两位贤人。可悲啊!迁怒于人,命也保不住。百姓不拥护他,最后落得坏名声。可悲啊!
三个人的结局
窦婴被杀,灌夫被杀,田蚡病死。
三个人,都没得好下场。
窦婴死得冤。他救灌夫,是讲义气。可他忘了,田蚡身后站着太后。太后要杀的人,皇帝也救不了。
灌夫死得蠢。他不该在婚宴上骂人。就算田蚡不杀他,以他的脾气,迟早要出事。
田蚡死得不安。他杀了人,自己也活不长。临死前天天看见窦婴和灌夫来索命,不知是真是假。
三个人,一场酒宴,死了两个,吓死一个。
长安城里的人说起这事,都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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