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子阳话音未落,金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瞬移,下一秒便出现在一名王氏子弟身侧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在营地回荡,那名子弟的脑袋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了三百六十度,双眼圆睁,当场气绝。
解决掉一人,吴子阳身形再动,几乎是眨眼间便来到第二人身旁。他的手掌落下,如重锤砸落,精准地印在对方太阳穴上。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脑袋一歪,便软倒在地,没了气息。
帝皇铠甲赋予的速度与力量太过恐怖,在这些手无寸铁(或是枪弹已尽)的王氏子弟面前,简直是碾压般的存在。
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围在王元身边的十几名王氏子弟,便只剩下王元和王亮两人。
吴子阳缓缓走向他们,金色的铠甲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,没有多余的动作,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,但身上散发的凛冽气势却如实质般压来,让王元和王亮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两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上的石子被踩得滚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可紧接着,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——他们,王氏财阀的嫡系子弟,竟然被一个他们向来视作蝼蚁的底层人吓得后退?
愤怒与不甘冲垮了理智,两人几乎同时举起手中的狙击枪,对着吴子阳疯狂扣动扳机。
“空!空!空!”
枪膛里传来空响,没有子弹射出。方才为了阻拦吴子阳,他们早已将子弹消耗殆尽,此刻再扣扳机,不过是徒劳。
“啊——!”
王亮绝望地怒吼一声,猛地抡起手中的狙击枪,枪托带着风声,朝着吴子阳的面门狠狠砸去。
“当!”
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营地中响起,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帝皇铠甲的头盔上,却连一丝火花都没能溅起,更别说造成什么实质伤害。
吴子阳低头看了一眼那颤抖的枪托,缓缓伸出手,稳稳握住了枪管。
“咔嚓……”
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那坚硬的合金枪管竟被他徒手拧成了麻花状。
王亮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了张,想要说些什么,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吴子阳随手将那变形的狙击枪扔到一旁,枪身撞击地面,发出“哐当”的声响,在这死寂的营地里格外刺耳。
他的目光落在王元和王亮脸上,声音透过铠甲传出,冰冷而平静: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挣扎都是徒劳。”
听到这话,王元彻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子弹都伤不了对方分毫,他们还能有什么反抗的余地?从决定将那些镇民“处理掉”的那一刻起,或许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。
吴子阳也无意再折磨他们。手起,拳落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只有两声沉闷的撞击,王元和王亮便倒在了地上,彻底没了生息。
解决掉最后两人,吴子阳在营地中仔细检查了一圈,确认再无活口后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而随着这口气泄出,他身上的帝皇铠甲光芒一闪,化作点点金光,消散在空气中。
失去铠甲的支撑,吴子阳再也撑不住了,“噗通”一声半跪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,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浸透了衣衫,在地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这场复仇,他是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强撑着完成的。如今大仇得报(至少是报了一部分),身体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匆匆跑进营地。看到半跪在地上的吴子阳,那人惊呼一声,急忙飞奔过来。
“哥!”
是王徐坤。他一直守在营地外围,听到里面没了动静,便立刻赶了过来。当看到吴子阳满身是血的样子,少年的眼眶瞬间红了,满脸担忧与心疼。
“我没事。”吴子阳强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,“这些尸体……可能得麻烦你处理一下了。”
“先处理你的伤口!”王徐坤重重地点头,蹲下身扶住他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吴子阳没有拒绝,任由王徐坤将自己扶到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坐下,缓缓褪下了沾满血污的衣衫,将背后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。那些伤口有的是旧伤崩裂,有的是新添的磨损,此刻都在往外渗着血,看着触目惊心。
看到伤口竟有恶化的趋势,王徐坤的眉头紧紧皱起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哥,刚才就该让我来动手的,你看你这伤……”
以吴子阳目前的伤势,确实不适合进行如此高强度的战斗,刚才每一次瞬移、每一次出拳,都是在透支身体。
“没事的。”吴子阳拍了拍他的手,轻声安慰道,“伤好之前,我不会再轻易动手了,你别太担心。”
王徐坤点点头,不再多言,迅速拿出从营地搜来的金疮药和绷带,小心翼翼地为吴子阳处理伤口。他的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了吴子阳,可即便如此,吴子阳还是疼得额头渗出了冷汗,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吭声。
处理完吴子阳的伤口,王徐坤又在营地中仔细搜寻了一番。王氏子弟带的东西很齐全,不仅有不少特效药,还有罐头、压缩饼干等生活物资,甚至还有两顶备用的帐篷。
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收集整理好,便开始着手处理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