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馒头上了笼屉,白菜豆腐汤在另一个锅里咕嘟着,红烧肉的香气混合着面食的香气,弥漫在整个小屋里,温暖而诱人。
这香味,不可避免地飘到了屋外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一家人正围着小方桌吃晚饭。
主食是窝窝头,菜是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菠菜汤。
阎解成咬了一口拉嗓子的窝头,鼻子使劲嗅了嗅,羡慕道:“爸,妈,你们闻闻,什么味儿?这么香!好像是红烧肉?还有白面馒头的味儿?谁家啊,吃这么好?”
三大妈也吸了吸鼻子,酸溜溜地说:“还能有谁?前院南房呗!苏辰带回来那农村丫头,正做饭呢。
这香味,就是从他们家飘出来的。阎埠贵端着碗,喝了一口没滋没味的汤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自然也闻到了,那浓郁的肉香和面香,对他家清汤寡水的晚饭来说,简直是巨大的讽刺。
他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,但心里对苏辰那间南房和屋外空地的觊觎,又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既羡慕人家吃得好,又可惜那房子得不到了。
“苏辰这小子,真是走了狗屎运了。解放嘟囔道,“捡了个漂亮媳妇,还能吃上红烧肉白面馒头。
爸,咱家什么时候也能吃上一顿啊?”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阎埠贵没好气地训斥道,“人家吃那是人家的本事!有本事你也找个有本事的媳妇,也让你爹我沾光吃顿好的!”
阎解成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,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南房那边瞟,使劲咽着口水。
……
南房里,饭菜已经上桌。
一盘子热气腾腾、松软雪白的白面馒头。
一大盆奶白色的白菜豆腐汤,上面飘着几点油花。
两个打开的铝饭盒里,是油光红亮、颤巍巍的红烧肉,肥瘦相间,浓油赤酱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旁边小炉子上架着小铜锅,清汤翻滚,旁边碟子里是码放整齐的羊肉片和几小碟翠绿的蔬菜。
这对苏辰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秦淮茹来说,这简直是过年都不敢想的丰盛晚餐。
她看着满桌的饭菜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来,淮茹,坐。
别看了,趁热吃。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