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负责来这边看看。小辰走近,手电光在何大清脸上扫过,能看出他眼睛里的血丝和疲惫,还有一丝决绝。叔,您这是……要走?柱子跟雨水怎么办?”
何大清眼神躲闪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。
柱子大了,能照顾自己,也能照顾雨水。
我……我得去给自己找个伴,找个奔头。
在这院里,我……我待不下去了。“您是要去……保定?”苏辰试探着问。
何大清猛地抬头,震惊地看着苏辰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苏辰心里有数了,看来剧情没变。
他摇摇头:“我猜的。
何叔,您要走,也得给柱子雨水留个准话,安排好以后的生活费啊。
就这么一走了之,他们兄妹俩以后怎么活?柱子才十七,雨水才八岁!”
何大清脸上露出痛苦和愧疚的神色:“我……我留了信,也说了,安顿好就给他们寄钱。
我……我在那边找个厨子的活,挣了钱就寄回来。“寄给谁?一大爷?”苏辰追问。
何大清点点头:“嗯,我信里写了,让一大爷帮忙照看柱子雨水,钱也寄给他转交。
一大爷人厚道,没儿没女,会对柱子雨水好的。苏辰心里冷笑,果然如此!易中海打的就是这个主意!他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何叔,不是我说,一大爷人是厚道,可他毕竟不是亲爹。
柱子那脾气,您也知道,倔,轴。
一大爷管着他,他能听?再说了,把钱和俩孩子都托付给外人……您就真放心?”
何大清愣住了,他之前只想着赶紧走,找个依靠,哪里想过这么多?被苏辰这么一说,他也觉得有点不妥。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”
苏辰看着何大清,压低声音,语气诚恳:“何叔,我跟柱子虽然谈不上多铁,但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。
雨水那么小,我看着也心疼。
您要是信得过我,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“你说。大清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您这生活费,别寄给一大爷。小辰缓缓道,“您直接寄给柱子。
柱子是您亲儿子,钱给他,天经地义。
至于怎么管钱……柱子年纪小,大手大脚,我可以私下里帮您盯着点,提醒他。
我就在畜牧站上班,有固定地址和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