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何雨水抢着帮秦淮茹收拾碗筷，拿到外面的洗衣台去洗。
秦淮茹拗不过她，便由她去了。
苏辰则起身，出门去公厕。
回来时，在月亮门那儿遇到了背着手、似乎在等他的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，吃了没？”苏辰打招呼。
“吃了吃了。埠贵推了推眼镜，脸上堆起笑，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勉强，“小辰啊，有个事儿……想问问你。“您说。“就是……就是上次，你不是从我那儿拿了几个煤球，说是试用一下，好用就买吗？”阎埠贵搓着手，“这都过去好些天了……你看，试用得怎么样？要不要买点？我这可是特意去东直门外挑的上好黄黏土，掺的比例合适，做的煤球耐烧！”
苏辰这才想起来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刚穿越过来那天，他为了试验系统，从阎埠贵家窗根下“顺”了五个煤球，当时随口说了句“试用”。
后来事情多，早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。
他脸上露出抱歉的笑容：“哎哟，三大爷，您不提我都忘了。
真是对不住。
不过那煤球……我用着试了试，觉得吧，还是不如蜂窝煤好使。“蜂窝煤？”阎埠贵一愣。
“是啊，就是那种圆柱形的，上面有很多眼儿的煤饼。小辰比划着，“现在城里好些地方开始用了。
虽然价格比散煤和煤球稍贵点，但加工的时候，煤炭占六成，黄泥巴只占四成，比咱们自己做煤球用的土少，煤多，所以更耐烧，火也旺，还没那么多烟灰。
关键是方便，不用自己掺土做，买来就能用。
我们畜牧站食堂就在用，我觉得挺好。
我们家人口少，用蜂窝煤足够了，还干净。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他费劲巴拉地弄来黄黏土，做了那么多煤球，指望着能卖给院里几家，尤其是看起来“阔绰”起来的苏辰，赚点差价。
没想到苏辰不仅不买了，还提到了更好用的蜂窝煤！那他那些黄黏土怎么办？那些做好的煤球怎么办？更重要的是，苏辰上次拿的那五个煤球，还没给钱呢！……这蜂窝煤……真有那么好？”阎埠贵不甘心地问。
“反正我觉得挺好用。
三大爷，您要是想做煤球卖，恐怕……销路难了点。小辰“好心”地提醒道，“现在城里慢慢流行用蜂窝煤了，图个省事干净。
您那黄黏土……怕是得另找用处了。说完，他对阎埠贵点点头：“三大爷，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，淮茹还等着呢。看着苏辰转身离开的背影，阎埠贵站在冷风里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他感觉自己被坑了！苏辰白拿了五个煤球，现在一句“不如蜂窝煤”就不买了！还让他那些黄黏土和做好的煤球砸手里了！这可真是……偷鸡不成蚀把米！不，是蚀了黄土和煤！
他心疼得直抽抽，却又无可奈何，只能唉声叹气地回了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