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儿呢?”
“快去看看!”
呼啦啦一下涌出来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手里还拎着擀面杖、铁锹之类的家伙。
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,嗓门洪亮:“谁?谁这么大胆子?光天化日敢动刀?”
苏辰简单说了情况,引着众人来到胡同里。
大家看到地上躺着五个手持砍刀铁棍的凶徒,还有一个漂亮姑娘守在一旁,都信了八九分。
再走近一看,有人认出了地上的人。
“哎哟!这不是刘蛋子吗?”一个大爷指着流氓头子,“这混账东西,是这一带有名的赖子!”
“还有那个,是黄三儿!都不是好东西!”
“好啊,原来是你们这些渣滓!”
民愤瞬间被点燃了。
尤其是几位嫉恶如仇的大妈,看到白玲这样一个俊俏姑娘差点被欺负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,一位大妈冲上去,照着还在呻吟的刘蛋子就是几脚。
“让你不学好!”
“让你欺负人!”
“打死你们这些祸害!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围了上去,你一脚我一巴掌,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
白玲和苏辰赶紧劝阻,好说歹说才把情绪激动的街坊们拉开。
“各位大叔大婶,消消气,别打了,等警察来处理!”苏辰提高声音。
“对,报警!必须报警!”领头的大妈喘着气,对旁边一个年轻小伙说,“二子,快去派出所!跑着去!”
小伙子应了一声,撒腿就跑。
没多久,刺耳的哨声响起,两名穿着白色警服的民警急匆匆跑了过来,后面还跟着那个报信的小伙子。
看到现场情况,民警也吓了一跳,赶紧控制局面,询问情况。
白玲亮出证件,说明了事情经过。
得知白玲是市局的同志,还是被袭击的对象,两名派出所民警态度更加严肃。
仔细查看了凶器,记录了现场证人的说辞,又简单检查了五个流氓的伤势。
“同志,这几个人伤得不轻,得先送医院看看。个老民警对白玲说。
“应该的,不过要派人看好,他们都是持械袭击,性质恶劣。玲恢复了她干练的公安形象,语气果断。
“您放心,跑不了他们!”老民警拍着胸脯,又看向苏辰,伸出大拇指,“小伙子,好身手!见义勇为,好样的!”
苏辰谦虚了两句。
由于白玲是当事人兼公安系统内部人员,苏辰是见义勇为者兼重要证人,两人都需要去派出所做详细的笔录。
那五个流氓则被闻讯赶来的同事用板车拉着,先送往附近的医院处理伤势,并由民警看守。
等苏辰和白玲在派出所做完所有笔录,配合完成各项手续,走出派出所大门时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
秋日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,阳光带着暖意。
“没想到吃个饭,还能遇到这么多事。玲舒了口气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。
做笔录看似简单,实则繁琐。
“这说明帝都的治安,还是任重道远。辰推过自行车,示意白玲上车,“走吧,继续送你回去。
这次应该没‘惊喜’了。白
清晰的骨裂声。
那流氓惨叫一声,砍刀落地,捂着手腕满地打滚。
玲被他略带调侃的语气逗笑了,之前的紧张感消散不少。
她轻盈地坐上后座。
车子再次驶入胡同。
沉默了一会儿,苏辰开口,声音比平时认真了些:“白玲,有件事,我觉得你得考虑。“什么?”
“申请配枪。辰说,“你是公安,虽然不一定用得上,但该有的装备得有。
今天这种情况,如果你有枪,至少能起到威慑作用,那个刘蛋子也不敢那么嚣张。
即便你不会用,或者不想用,带着也是个保障。
你已经遇到两次危险了。白玲在身后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其实也有这个想法。
以前总觉得在机关工作,危险性不大,但接连两次遇袭,让她意识到,这个职业本身就伴随着风险。
而且苏辰说得对,有时候武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。
“回去我就打报告。玲说,语气坚定。
自行车穿过条条胡同,最终停在一栋三层红砖楼前。
这里是公安局的单身宿舍,白玲暂时住在这里。
“我到了。玲跳下车,接过苏辰递过来的饭盒。
“上去吧。辰笑了笑,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“谢我什么?”白玲歪头。
“谢谢你相信我,也谢谢你的提醒。辰目光诚恳。
白玲脸颊微红,移开视线:“你也小心。
贾家那边……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辰点点头,“快上去吧,饭盒里的菜记得热热再吃,也给你母亲尝尝。“嗯。玲应了一声,转身走向楼门。
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,看到苏辰还站在原地看着她,对她挥了挥手。
夕阳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,挺拔而安稳。
白玲也挥了挥手,这才转身上楼,脚步轻快,嘴角噙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。
看着白玲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,苏辰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。
他推着自行车,没有立刻骑上,而是慢慢地往回走。
脑海中,开始思索如何“妥善”处理贾家那对母子。
秦淮茹的挑拨,背后肯定是贾张氏指使,贾东旭也脱不了干系。
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否则他们会觉得自己好欺负,变本加厉。
但就像他跟白玲保证的,不能蛮干,得用点“技巧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