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配代表炎黄?”
苏战的低吼打断了他。
话音未落,一道银光乍现!
苏战拔枪的动作,快到极致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手臂带出一道凝实的残影。
腰间的勃朗宁大威力手枪,已经出现在他手中。
黑洞洞的枪口,冰冷,坚硬,不带任何感情地,死死抵在了赵立本光洁的额头上。
“咯!”
那是枪口撞上头骨的声音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,成了压垮赵立本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下,迅速浸湿了脚下的地板,刺鼻的骚臭味瞬间在压抑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苏……苏旅长!别……别冲动!”
赵立本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,牙齿上下打颤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“有话……有话好说!我是为了和平……为了和平啊……”
“去地底下,跟我们的列祖列宗,解释你的和平吧!”
苏战的眼神里,再无一丝波澜。
“砰!”
枪声,清脆,决绝。
在狭小的指挥部内炸开,震得每个人都耳中嗡鸣。
赵立本的后脑,猛地爆开一团绚烂而罪恶的血花。
他那双写满惊恐与不信的眼睛骤然瞪大,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,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噗通。”
尸体砸在地板上,死不瞑目。
温热的鲜血,溅了苏战满脸。
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更没有去擦拭。
他就这么站着,任由那腥热的液体顺着他冷硬的脸部轮廓滑落,滴答,滴答,落在赵立本尚未冷却的尸体上。
那眼神,冰冷,漠然,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。
整个指挥部,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声,喘息声,心跳声,全都消失了。
所有军官都石化在原地,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缩成了针尖。
枪杀特派员!
这在任何时代,都是捅破天的弥天大罪!
“旅……旅长……这……”
苏战身旁的参谋长嘴唇哆嗦着,面无人色,几乎站立不稳。
苏战猛地转身。
他抬起脚,一脚重重地踩在赵立本圆睁着双眼的脸上,将那张死不瞑目的面孔踩得深深陷入了地板。
他的目光如出鞘的钢刀,带着淋漓的血气,扫过麾下每一个部将的脸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苏战的怒吼,如同受伤的猛虎在咆哮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“簌簌”下落。
“小鬼子的屠刀已经磨得锃亮,下一秒就要砍到我们爹娘妻儿的脖子上!”
“这群只会摇笔杆子、喝洋墨水的狗日文官,还在他娘的做着和平的春秋大梦!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决绝。
“他们想跪,想当亡国奴,老子苏战不跪!”
“从现在起,我独立混成旅,脱离南京与奉天的一切指挥!”
“天塌下来,有任何罪责,老子苏战一个人顶着!”
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勃朗宁手枪,枪口遥遥指向窗外,指向那片即将被战火吞噬的苍茫大地。
“传我命令!”
“凡在我防区之内,再敢言‘不抵抗’三字者,杀无赦!”
“动摇军心、蛊惑将士者,杀无赦!”
“临阵脱逃、背弃同胞者,杀无赦!”
苏战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全军!进入一级战备!”
“只要小鬼子敢踏过边境线一步,就给老子往死里打!”
短暂的死寂之后。
被压抑到极致的血性,在这些关东汉子的胸膛中轰然引爆!
那是被屈辱、憋闷、愤怒浇灌了太久之后,终于冲破堤坝的滔天巨浪!
那是一群不想当亡国奴、不想被后世子孙戳着脊梁骨骂的军人,最原始、最决绝的怒吼!
“是!!”
山呼海啸般的回应,几乎要掀翻整个榆关的城楼。
就在这一刻,在所有人的热血都燃烧到顶点的瞬间,苏战的脑海里,突兀地响起了一道冰冷而没有丝毫感情的机械音。
“叮!检测到宿主击杀卖国特派员,拒绝不抵抗命令,展现华夏军魂!”
“‘二战风云签到系统’正式激活!”
苏战脸上的血迹尚未干涸。
他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森然、残忍的弧度。
小鬼子,你们的噩梦,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