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人胆寒的,是它们那根从炮塔中延伸出来的、修长而致命的炮管。
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,炮口的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希望。
苏战麾下的四号F2型坦克群,如同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钢铁巨兽,从侧翼猛地杀入了战场。
这是一场跨越时代的装甲对决。
更是一场早已注定了结局的残酷碾压。
“敌、敌袭!是敌人的战车!”
“开火!快开火!”
日军的战车中队率先反应过来,他们惊慌失措地调转炮塔,将那根短小的37毫米炮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那辆四号坦克。
“开火!”
伴随着一声令下,数枚炮弹呼啸而出。
“当!”
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响起。
37毫米口径的穿甲弹,撞击在四号坦克倾斜的正面装甲上,仅仅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。
除了蹭掉几块油漆,甚至连一道像样的划痕都没有留下。
炮弹无力地弹开,掉落在泥地里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。
开火的那辆八九式坦克里,车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测距仪里的景象,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纳尼?”
“打……打不穿?!”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这怎么可能!
帝国的战车炮,连支那军队最坚固的碉堡都能轰开,为什么打不穿对面那辆怪物的装甲?
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!
他的惊骇,他的不解,他的恐惧,在下一秒,就得到了回应。
回应他的,是四号坦克那根修长而优雅的75毫米长管主炮。
炮口,迸发出了毁灭的光芒。
“轰!”
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,瞬间压倒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!
75毫米穿甲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撕裂空气,精准地命中了他所在的这辆八九式中型坦克。
巨大的动能,在接触车体装甲的一瞬间,狂暴地释放。
脆弱的铆接装甲瞬间崩裂,整座炮塔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硬生生掀飞到半空中,旋转着,翻滚着,最后重重地砸落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。
而失去了炮塔的车体,则像一个被巨人狠狠踩了一脚的易拉罐,瞬间扭曲、变形、塌陷。
紧接着,一团橘红色的火焰,从车体内部猛地窜出,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车组乘员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,就在高温与烈焰中化为了焦炭。
“这种钢铁怪物……根本不是我们能战胜的!”
剩余的日军战车兵们,目睹了这如同神罚般的一幕,肝胆俱裂。
他们的意志,在这一炮之下,被彻底轰碎了。
战场上火光冲天。
四号坦克的每一次开火,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而每一次巨响过后,都必然有一辆日军的八九式坦克,变成一具燃烧的钢铁棺材。
它们的炮弹,对四号坦克毫无作用。
而四号坦克的每一发炮弹,都能精准地,毫不留情地,将一辆日军坦克从物理层面彻底抹除。
这已经不是战斗。
这是处决。
短短半小时,日军那个曾经让他们引以为傲,在亚洲大陆上横行无忌的战车中队,就全军覆没。
十几具燃烧着的坦克残骸,散落在谷底各处,黑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
这些扭曲的、焦黑的钢铁垃圾,成为了苏战麾下装甲部队最威武、最冷酷的背景板。
苏战坐在指挥车的顶盖上,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嗷嗷叫着收割人头的部下,也没有去看来时汹汹,此刻却已成焦炭的日军坦克。
他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时空,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。
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切,平静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。
“这就是工业实力的差距。”
“下辈子投胎,记得选个好点的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