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注定孤独,那我就杀穿这孤独!如果注定要失去,那我就变得更强,强到让岁月都无法带走我身边的人!”
“小石头、石毅、秦昊……还有柳神,火灵儿……”
“这一世,我石昊,绝不认命!我要改写这一切!!”
诸天万界,无数强者在这一刻,齐齐向着那天幕中的背影,弯下了他们高傲的脊梁。
不为其实力,只为其那份背负万古、独断岁月的苦难与担当!
荒天帝,走好!
……
诸天万界,此刻寂静无声。
所有的修士、神祗、主宰,此刻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天幕缓缓拉开的序幕。
【谁才是真正的“苦”字尽头?】
【世人皆诵荒天帝!独断万古,背对众生,甚至还要挖骨取血,以此判定他便是诸天万界第一苦命之人!】
【但在我看来,他的苦,比起我来,简直不值一提,甚至可以说是幸福至极!】
轰隆隆!!!
这几行字一出,诸天万界瞬间炸锅了!
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头皮发麻,这天幕中的神秘人好大的口气!竟然敢碰瓷那位独断万古的荒天帝?竟然敢说荒天帝的苦是“幸福至极”?
完美世界位面
下界,石村。
正在抱着一罐兽奶痛饮的石昊,动作猛地一顿,嘴角还挂着奶渍,大眼睛眨巴眨巴,满脸的无辜与错愕:“呀?我苦吗?虽然小时候被挖了骨头挺疼的,但现在有柳神姐姐,有村长爷爷,还有兽奶喝,我觉得挺开心的呀。虽然我未来很苦,但我也感受不到,不过这人是谁啊?比我还惨?”
一旁,柳神那原本静谧垂落的柳枝,此刻也微微摆动,散发出一股莫名的道韵。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隐若现,声音空灵却带着一丝疑惑:“独断万古……未来的昊儿,竟背负了如此沉重的命运吗?可即便如此,此人竟言昊儿是幸福的,这诸天之中,还有何等绝望之地?”
火灵儿一身红衣如火,美眸中满是担忧,紧紧攥着衣角:“那个坏家伙虽然平时没心没肺的,但如果未来真的那么苦,我……我一定要陪在他身边。可这天幕上的人,口气未免太大了。”
曹雨生此时还是个小胖子正吭哧吭哧地埋雷,看到这一幕,直接从土里跳了出来,一脸的不服气:“无量天尊个腿儿!谁敢跟我兄弟比惨?我兄弟那可是天生至尊骨被挖,从小喝百兽奶长大的苦命娃!这人是不是没挨过打?”
孟天正站在天神书院的最高处,长叹一声,神色肃穆:“苦之一字,唯心自知。敢与荒天帝比苦,此人若非哗众取宠,便是身处真正的无间炼狱。”
遮天位面
东荒。
黑皇像人一样直立而起,两只大爪子扒拉着空气,铜铃大眼瞪得溜圆:“汪!妈的,这谁啊?口气比本皇的脚气还大!连那断层时代的荒天帝都敢碰瓷?叶小子,你说这人是不是疯了?”
叶凡此刻却是神色凝重,他看着那天幕上的文字,尤其是那种现代化的语境,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,那种熟悉的窒息感让他声音都有些干涩:“死狗,别叫唤。这种语气……这可能不是我们理解的修行界的苦,这可能是……我的故乡。”
庞博也是浑身一震,魁梧的身躯有些微微颤抖,眼眶瞬间红了:“老叶,这……这味道太冲了。如果真是那边的人,那确实……那是另一种维度的绝望。”
姜太虚白衣胜雪,立于虚空,眼中神光流转:“没有任何修为波动,却透着一股连圣人都会感到窒息的红尘浊气。这种‘苦’,似乎是在消磨灵魂。”
天幕画面流转,那种压抑的灰色色调愈发浓重,紧接着,新的文字如同重锤一般,狠狠砸在诸天众生的心头!
【我生于真正的“末法时代”,这里灵气枯竭,仙路断绝,天道崩塌,规则森严!】
【我没有至尊骨,没有重瞳,却天生拥有一副万古罕见的“牛马圣体”!】
【这是一种何等悲哀的体质?不仅此生注定无法修炼,无法问道长生,甚至连寿命都难以跨越百载寒暑!】
【这短短几十年的光阴,并非享受,而是要在无尽的压榨与劳碌中,耗尽每一滴心头血!】
【忙碌半生,回首望去,身后空无一人,至今未得一道侣相伴,孤影独行于这钢铁丛林之中!】
【可以预见,我家之香火传承,恐将彻底断绝于我手,愧对列祖列宗,却又无力回天!】
“嘶——!!!”
诸天万界,无数强者倒吸凉气的声音汇聚成了一股风暴!
什么?灵气枯竭?无法修炼?寿命不过百载?
这对于动辄闭关千年、万年的修行者来说,简直就是最恐怖的诅咒!更可怕的是那个所谓的“牛马圣体”,听名字就让人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奴役与疲惫!
一念永恒位面
白小纯吓得小脸煞白,手里的长生丹都掉在了地上,整个人哆哆嗦嗦地躲在巨鬼王身后,捂着耳朵大叫:“妈呀!太可怕了!太可怕了!只能活几十年?还不能修炼?还要被压榨?这简直比死还难受啊!这‘牛马圣体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比我不死长生功还难练吗?还要耗尽心头血?呜呜呜,我不要去那个世界,吓死宝宝了!我要长生,我死都不要去那里!”
凡人修仙位面
韩立眉头紧锁,向来稳健的他,此刻也不禁感到背脊发凉,默默退至众人身后,手中捏着几张符箓,心中暗自盘算:“末法时代,规则森严,无法修炼……这简直是绝灵之地!若我身处那种环境,恐怕连墨大夫那关都过不去。这‘牛马圣体’听起来,似乎是一种被凡俗规则彻底束缚,如同牲畜般劳作至死的命运。恐怖如斯!幸好我身在修仙界。”
斗破位面
双帝之战后,萧炎已成炎帝,此刻他却收起了平日的嬉笑,眼中露出一丝追忆与同情。他看着身边的药老,叹息道:“老师,您看这描述,是不是像极了……某种被遗忘的生活?这种绝望,不是被强者镇压,而是被生活一点点磨平棱角。”
药老此时已重塑肉身一身白袍,仙风道骨,此刻也感到一阵恶寒,抚须的手微微停顿,脸色凝重:“没有斗气,没有异火,寿元不过百,还要终日劳碌。这确实是真正的苦难。哪怕是当年被魂殿追杀,老夫也未曾觉得如此无力。这‘牛马’二字,用得当真是……讽刺至极。”
纳兰嫣然站在云岚宗旧址,美眸迷离,心中五味杂陈:“若是没有修为,我恐怕也早已沦为联姻的工具,过着这种‘牛马’般的日子吧?这天幕之人,好惨。”
一人之下位面
张楚岚嘴里叼着烟,手都在抖,烟灰掉了一裤子都没发觉,一脸的崩溃和感同身受:“卧槽!这特么不就是说我吗?不对,是说以前没进异人界之前的我!不,是说千千万万个现在的打工人啊!宝儿姐,这天幕太扎心了,这不就是社畜的真实写照吗?牛马圣体……哈哈哈,神特么牛马圣体,太形象了,笑着笑着就哭了,这比被全性追杀还绝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