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能。”韩信目光坚定，“因为三十年后，收割者舰队抵达时，我们要用这些船，告诉他们——地球文明，配得上这片星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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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皇五十年，撒哈拉绿洲计划
霍去病骑在骆驼上，望着眼前无边的沙海。这里是非洲北部，曾经的不毛之地，如今正在发生奇迹。
沿着尼罗河延伸的巨大管道，将地中海的海水引向沙漠深处。在十二座巨型太阳能淡化厂的处理下，海水变成淡水，灌溉着新开垦的农田。三年时间，撒哈拉边缘已出现了百里宽的绿洲带。
“霍将军，第五农业区的小麦丰收了！”当地酋长兴奋地报告，“亩产达到八石！比埃及最肥沃的土地还要高一倍！”
霍去病下马，抓起一把泥土。三年前这里还是黄沙，如今已变成肥沃的黑土。新型转基因作物（基于南极飞船中发现的植物样本改良）不仅高产，还能固氮改良土壤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，“传令各郡：再开垦三百万亩。三十年后，我们要养活一百亿人口，没有足够的粮食不行。”
他望向南方。更远处，刚果雨林边缘，巨大的生物实验室正在研究基因编辑技术，目标是将人类寿命延长到两百岁——这是三级文明的另一个标准：个体寿命显著提升。
霍去病想起离开长安前，嬴玄对他说的话：“去病，你的任务最基础，也最重要。没有粮食，没有健康的人口，再先进的科技也是空中楼阁。”
他当时不太理解，现在明白了。
文明，终究是建立在亿万普通人生活的基础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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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皇五十五年，青藏高原，世界数据中心
诸葛亮站在海拔五千米的山巅，寒风吹动他的羽扇。这里空气稀薄，气候恶劣，但有一个无可替代的优势——低温。
在他身后，一座银白色的建筑依山而建。那不是宫殿，也不是工厂，而是“河图”——全球人工智能核心。十万台采用超导材料制成的量子计算机（基于收割者探测器技术逆向工程）在这里日夜运行，处理着来自全球的数据。
“丞相，‘女娲’系统已上线。”年轻的操作员报告。
诸葛亮点头。女娲，这是他们为全球人工智能起的名字。它连接着五大洲的每一个传感器、每一台终端、每一个人的个人设备（一种基于生物电的新型通讯器），实时监控整个文明的状态。
屏幕上，地球的三维模型缓缓旋转。数十亿光点闪烁，每一个代表一个人。光点之间有无数的连线，代表着交流、合作、知识共享。
“文化融合指数多少？”诸葛亮问。
“7.3，已达到三级文明标准。”操作员调出图表，“全球通用语（基于秦语改良）普及率92%，基础教育覆盖率99%，跨文明通婚率每年递增15%……”
诸葛亮抚须微笑。他最担心的不是技术，而是人心。但现在看来，当全人类面对共同的生存危机时，那些曾经不可逾越的隔阂，正在迅速消融。
“丞相，有异常信号。”另一个操作员突然说。
屏幕一角，火星轨道的图像放大。那个收割者探测器，三年来一直静止不动，此刻突然……闪烁了一下。
不是常规的扫描信号，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脉冲，像是在发送什么信息。
“能破译吗？”诸葛亮皱眉。
“正在尝试……等等，这不是发给我们的。”操作员脸色变了，“信号指向……太阳系外！它在向母舰发送定期报告！”
控制室内一片寂静。
诸葛亮走到窗前，望着遥远的火星方向。那颗红色星球旁，那个黑色多面体依旧静静悬浮，如同悬在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报告的内容是什么？评估结果？倒计时提醒？还是……最后的判决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无论报告内容如何，人类能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
继续前进，直到最后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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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皇六十年，长安建木台
三十年倒计时，还剩最后八年。
嬴政已经七十二岁，白发苍苍，但腰背依旧挺直。他站在建木台顶，身旁是嬴玄、白起、韩信、霍去病、陈平、诸葛亮……所有为这场文明冲刺奋斗了三十年的人。
台下，是来自全球的三百万元代表。他们中有科学家、工程师、农民、工人、教师、艺术家……每一个都是这场伟大远征的参与者。
“诸卿。”嬴政开口，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，“三十年前，我们在这里得知，我们的文明只有三十年时间。要么突破，要么灭亡。”
“今天，朕要告诉大家——我们做到了。”
他挥手，空中出现全息投影：
月球基地，十二艘三百丈长的星舰正在装配；
撒哈拉绿洲，千里麦浪翻滚；
青藏高原，人工智能“女娲”的虚影向众人微笑；
终南山下，核聚变反应堆持续运行，为整个关中平原供电；
海洋深处，海底城市的第一批居民正在迁入……
“可控核聚变，掌握了。”嬴政每说一项，投影就切换一处场景，“恒星系内航行，实现了。全球统一政府，早已完成。文化发展指数……8.1，超过三级文明标准。”
台下开始有啜泣声，然后变成欢呼，最后汇成山呼海啸：
“万岁！万岁！万岁！”
嬴政等声浪稍歇，继续说：“但这不是终点。收割者舰队还有八年抵达，届时将是最终评估。朕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标准，朕只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他握紧拳头，声音如雷霆：
“无论他们来的是使者还是军队，无论他们带来的是和平还是战争，我们都要让他们看看，一个从绝境中崛起的文明，有多么坚韧，多么强大！”
“从今日起，全球进入一级战备。所有星舰编队，所有防御系统，所有战斗人员，全部就位。八年时间，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，迎接……最终的考验。”
夜幕降临，建木台上的神树虚影再次亮起。这一次，七根枝杈全部点亮，七颗果实璀璨如星辰。
而在火星轨道上，收割者探测器的脉冲信号再次发出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：
“目标文明：地球。文明等级：2.9级（准三级）。发展速度：异常。建议：提高警戒等级。舰队抵达后，执行深度评估。”
倒计时，还剩2920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