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军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，胸口或头颅便传来无法形容的剧痛，意识便已陷入永恒的黑暗。
几十秒！仅仅几十秒的时间！
叶问如同虎入羊群，又如同一台高效而冷酷的杀戮机器，在密集的日军阵列中杀了个七进七出！他所经之处，留下的是一条条用尸体和鲜血铺就的道路！短短时间内，死在他拳脚之下的日军，已然超过了数千之众！
街道上，已经彻底变成了修罗场。残肢断臂随处可见，鲜血汇聚成小溪，在青石板路面的缝隙中流淌。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，混合着硝烟和死亡的气息，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。
部分日军士兵彻底被吓破了胆，他们丢掉了手中的枪，跪倒在地，高举双手，用生硬的中文或自己的语言哭喊着。
“投降！我们投降！别杀我！”
然而，叶问的眼神，依旧冰冷如万载寒冰，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侵略者，没有资格投降。”
他的声音，如同死神的宣判，在惨叫声和哀嚎声中清晰地响起。
“踏上佛山土地的那一刻起，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。血债，必须血偿。”
话音落下，几道凝练的真气隔空点出，那些跪地求饶的士兵，眉心瞬间多了一个焦黑的小洞，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。
“魔鬼！他是魔鬼！和他拼了！”
也有少数日军士兵被血腥和恐惧刺激得凶性大发，彻底疯狂。
他们嘶吼着，不再瞄准，而是挺着刺刀，或者拉响了身上携带的手榴弹，嚎叫着扑向叶问，试图与他同归于尽。
更有远处的士兵，直接将手榴弹朝着叶问所在的方向用力投掷过来。
叶问身形闪动，快得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。
那些扑上来的日军，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，便被随手挥出的掌风或指劲击毙。而那些扔过来的手榴弹，则被他用巧劲凌空一拍，或用真气一引，便以更快的速度、更刁钻的角度，倒飞回日军最密集的人群中！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接二连三的爆炸在日军队列中响起，火光闪烁，破片横飞，又造成了大片伤亡，炸得日军鬼哭狼嚎，阵型更加混乱。
屠杀，持续了近二十分钟。
当叶问的身影，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最后负隅顽抗的、由斋藤和龟田亲自率领的、大约百人的最后卫队面前时，整个包围叶家祖宅的街道区域，已经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日军士兵。
目光所及，尽是层层叠叠、姿态各异的尸体。鲜血染红了整条长街，汇聚成泊，在低洼处甚至形成了小小的血潭。残破的军旗、丢弃的武器、散落的装备，混杂在尸山血海之中。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，浓烈得几乎化不开。
斋藤和龟田，被最后几十名面无人色、瑟瑟发抖的卫兵保护在中间。
他们两人此刻也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阴狠和暴戾，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。斋藤的眼镜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，龟田的指挥刀也拄在地上，勉强支撑着他发软的身体。
叶问一步步走来，脚步踏在血泊中，发出轻微的吧嗒声，在这死寂的夜里，却如同丧钟，敲在斋藤和龟田的心头。
看着满地的同胞尸体，看着这个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，斋藤知道，一切都已经完了。上万人的部队，在对方一个人面前，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，被砍瓜切菜般屠戮殆尽！这根本不是战争，这是单方面的灭绝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斋藤嘴唇哆嗦着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他想质问，想怒骂，想求饶，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。
龟田更是直接崩溃，瘫坐在地上，眼神涣散，喃喃自语。
“恶魔……你是恶魔……”
叶问在距离他们十步之外停下。
他看了看斋藤，又看了看龟田。
最初，他确实闪过一个念头，留下这两个看起来是军官的家伙，或许能审问出日军在佛山乃至更大范围的部署和阴谋。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毫无必要。
任何胆敢侵犯这片土地、伤害这里百姓的敌人，无论有什么阴谋，无论是什么身份，最终的下场都只有一个——死。
审问？不必了。
他只需要确保，所有来的，都变成尸体，就够了。
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叶问抬起手，隔空，对着斋藤和龟田，以及他们身边最后那几十名卫兵，轻轻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