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府尹震惊得瞠目结舌,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。
“金属钠遇水后,就会产生如此剧烈的爆炸,这也就能解释为何那批税银在跌落湖中后,会爆炸的原因了。”许七庵解释道。
“还有就是金属钠,存放的时间不长,过了时间,金属钠也就如废铁般没什么用了,所以金属钠必定是在近期才被替换的。”
许七庵补充道。
杨砚听后,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,眼前一亮,有了这些讯息,那破案岂不是易如反掌,他赞赏的目光如春风般拂过许七庵,
“你叫许七庵。”
许七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“是的,大人。”
“好,你很好。”
杨砚面露微笑,如伯乐发现了千里马般,拍了拍许七庵的肩膀道。
很快,四人又如拼图般仔细整理分析了下整个案情后,杨砚直接带走陈府尹前往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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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府之内,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。
朱金锣得知自己唯一的爱子竟然遭人毒手,被打得重伤垂死,他心急如焚地冲到了朱成铸所在之处。
当他看到躺在担架上、气若游丝的朱成铸时,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。
那熊熊燃烧的怒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一般,他的双眼喷射出充满杀意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负责运送朱成铸回来的那几位铜锣。
“是谁干的?”
朱金锣怒不可遏地吼道,声音震耳欲聋,在空气中回荡着,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。
然而,面对朱金锣如此凌厉的质问,那几位铜锣却只是面面相觑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根本不敢吐露实情——是上官清打的,毕竟上官清不仅背景深厚,实力也异常的强大,绝非他们这些小角色能够招惹得起的。
朱金锣见众人沉默不语,心中的愤怒愈发汹涌澎湃。
他再次扯开嗓子大吼道:“你们倒是说话啊!”
这一声怒吼犹如惊雷炸响,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颤。
就在这时,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担架上传来,原来是朱成铸发出的。
听到儿子的咳嗽声,朱金锣再也顾不得其他,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,一把紧紧抓住了朱成铸的右手。
他满脸忧虑与心疼,急切地问道:“儿啊!你感觉怎么样了?撑住啊!不管是谁将你打成这样,我必为你报仇!”
说完,他又猛地抬起头,用那双依旧充满愤怒的眼睛瞪视着不远处的铜锣们,再次怒吼一声:
“还不快去给我找术士回来医治我的儿子!要是耽误了治疗时间,你们一个都别想活!”
那几位铜锣听到这话,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?他们连忙齐声应道:
“大人放心,小人早已派人去请术士了,想必术士很快就到!”
这时的朱成铸,奋力的睁开双眼,紧紧抓着朱金锣的手,断断续续道:
“爹阿!是...是上官清,他不仅把我打成重伤,还狠狠羞辱了我,您.....您一定要帮我报仇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