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步履匆匆地走出办公之地,集结了九位铜锣,跨上骏马,如离弦之箭般来到府衙前。
他扫视一眼长乐主簿,语气平静如水道:“前方带路。”
长乐主簿闻听陈银锣那仿若静水般平淡的话语,亦不多言,直接跃上马背,朝着长乐县疾驰而去。
长乐县中,许七庵方才与同僚酒足饭饱。
他跟着捕头漫步于街道之上。
许七庵一边剔牙,一边思忖着方才捕头所言主簿去了浩气楼搬救兵之事,不禁疑惑道:“头,主簿大人当真去搬救兵了吗?”
捕头行至一个摊位前,抓起一把瓜子,不以为意道:
“这叫做未雨绸缪,我们这小小的长乐县衙,却紧邻着权贵云集的大奉京都,自然要小心谨慎一些了。”
得到捕头确认后,许七庵眉头微皱,若有所思道:“这浩气楼,究竟是何方神圣的居所啊,真的能搬动张献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捕头被许七庵的话逗得前仰后合,随即转身看向许七庵,调笑道:“你这小子莫不是喝了假酒,脑子不清醒了?打更人啊!”
“打……打更人?”
许七庵脑海中浮现出半夜打更人的身影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茫然。
捕头看着茫然的许七庵,心中气恼,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。“你这小子莫不是真喝了假酒!我说的可不是那个打更人!”
被打了一巴掌的许七庵,如梦初醒,不满地嘟囔道:“不是,那是哪个打更人啊?”
捕头磕了一个瓜子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打更人你都不知道?”
就在这时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两名捕快高声呼喊:“抓小偷啊!”捕头与许七庵见状,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帮忙。
在成功按住小偷后,捕头还一边踹着小偷,一边对着身边的许七庵解释道:
“打更人可是监察百官、守护京都的英雄人物,那可都是我们这些捕快梦寐以求的神仙豪杰啊!
其中有两位最为厉害,一位便是魏渊魏公。”
许七庵听得如痴如醉,听到有两位厉害人物,好奇心瞬间被勾起,他迫不及待地转头看向捕头,疑惑地问道:
“头,你不是说有两位吗?那还有一位是谁啊?”
捕头先是扫了一圈,在发现没人了以后,这才悄悄咪咪的小声道:
“我跟你讲,还有一位也极为了不得,他叫上官清,是当朝皇后的侄儿,痴傻了十二年,一朝觉醒直破九品练精。”
“16岁六品铜牌铁骨境入打更大,战平了一位四品金锣,随后一路开花,只花了一年的时间,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都被其掌握,并且造指极为不凡。”
“除了这些成就,他本身也是一位极为俊秀之人,身边长年更有两名实力极为强大的侍女跟随,还听说这两位侍女美的令人窒息。”
“当然了,我说的这些,也都是听人说的,具体怎样,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上官清极为忌讳,别人提起他痴傻十二年的事,你万万不能到处跟别人说,不然要是被有心人利用,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许七庵认真听完后,被震惊的直爆粗口,“挖槽,这尼玛不是主角版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