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上官大人他深得魏公的赏识和器重!其身份乃当朝伯爵呐!背后还有皇后以及长公主为之撑腰。他本人更是天赋卓绝高手!试问又有谁敢拿着这么点儿如同鸡毛蒜皮般的小事情去招惹于他呀?”
许七庵聚精会神地听完朱广孝这一番详尽透彻的话语后,突然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,瞬间恍然大悟过来。
只见他一边暗暗点头称是,一边在心里头暗自思忖道:
“是阿!上官清依靠如此深厚强大的背景!想来只要他没有犯下谋逆造反之类的大罪,哪怕就算是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杀人,估计最多也就只会受到上头几声不痛不痒的斥责罢了。至于扣掉区区一万两银子嘛,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啊!”
宋庭风见许七庵的表情,便知他已然想通其中关节,于是再次压低声音道:
“现在你该知道,为何整个府衙里的铜锣都对景风堂趋之若鹜了吧!这里面除了敬仰之情,更多的还是因为其中的油水够多。”
许七庵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“是啊!我们一个月才区区五两银子,跟着抄个家,就能分五百两,要知道五百两都快抵得上我们十年的俸禄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忆起了之前错失的良机,神情再次变得懊恼起来。
“啊!我的景风堂啊!”
就在这个时候,只听得一阵沉稳而又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,随后一道身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三人定睛一看,原来是一位铜锣。
他目光如炬,扫视了屋内的三人一圈之后,用一种毫无波澜、平静如水的语气说道:
“你们之中,谁是许七庵?”
宋庭风和朱广孝看到这位铜锣的第一眼,便认出,此人乃是景风堂的人。
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齐齐投向了许七庵。
此时的许七庵正被他俩这么盯着,心里不禁有些发毛。
再看看站在自己面前这位一脸严肃、不苟言笑的铜锣,更是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于是,他战战兢兢地举手道:
“我……我是许七庵。”
铜锣听完许七庵的回答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然后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跟我来吧!”
说罢,他根本不给任何人询问或者解释的机会,转过身去,头也不回地就朝着门口走去。
许七庵望着铜锣离去的背影,整个人都呆住了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直到朱广孝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,并焦急地喊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呢?赶紧跟上啊!这位铜锣可是来自景风堂呐,你小子这回可要走运啦!”
被朱广孝这么猛地一推,许七庵一个踉跄,差点儿摔倒在地。
不过,当他听到朱广孝后面所说的话时,原本迷茫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明亮起来。
只见许七庵兴奋地跟宋庭风和朱广孝挥了挥手,大声说道:
“那我先去啦!”
话音未落,他便像一支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,那速度简直快到令人咋舌,恐怕就算是七品练神境见了,也要自愧不如、甘拜下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