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月闻言,轻笑一声,“那你稍等片刻,我去为你取来。”
言罢,便如一道轻烟般消失于原地。
待怜月离去后,许七庵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转头以幽怨的眼神凝视着陈灿。
陈灿见到许七庵的眼神,亦是面露尴尬之色,他着实未曾料到带许七庵来领赏,竟会害得他险些被废,于是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,塞到许七庵的手中,
“哎!此次是我对不住你,这点钱你拿着去请司天监的人为你医治一番吧?”
怜月在二楼消失后,就来到上官清的面前,讲述了白皮书与许七庵的事情。
“哦!许七庵居然把白皮书交给了你。”
上官清有些好奇的接过白皮书,翻了翻后,便失去兴趣,丢还给了怜月,“里面写的确实有可取之处,你待会把它交给南宫。”
怜月收好白皮书后,再次开口道:
“主人,这次许七庵献书有功,他还没学武技,所以奴婢想把您前段时间创出的那门斩天拔刀斩赏给他,您看?”
“哦!斩天拔刀斩吗?”上官清拿起茶杯喝了一看,想到监正老头为许七庵准备的天地一刀斩,轻笑一声,“那就给他吧!”
说完直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斩天拔刀斩的秘籍扔给怜月。
等怜月拿着秘籍离开后,上官清望向司天监的方向,笑着自语道:
“要是被监正那老头知道,他准备的武技许七庵没选,反而修炼他的秘籍会是个怎样的表情。”
许七庵轻轻揉着疼痛的胸口,跟着陈灿两人正在说着话。
嗖!
怜月的身影再次出现,右手一挥一本秘籍朝着许七庵飞去,许七庵慌忙的接住。
这时怜月那冰凉刺骨的声音再次响起,
“此武技名为斩天拔刀斩,它的强大之处就是没有上限,越强的人,施展出来的威力也越强,特别是里面的蓄势,像你这样的八品练气蓄上一个月,一刀足以斩杀七品练神,没什么事的话,就下去吧!”
陈灿许七庵恭恭敬敬地向怜月行了一个礼之后,方才缓缓转过身去,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。
来到楼下后,许七庵的目光瞬间被手中的那本《斩天拔刀斩》所吸引,心情激动得难以自抑,甚至都等不及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,便急不可耐地将其翻开。
站在一旁的陈灿看到许七庵如此痴迷于这门武技,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,轻声感叹道:
“若是你这小子能够拥有一件趁手的法器并将这门《斩天拔刀斩》修炼到登峰造极之境,那跨越境杀敌,如同探囊取物一般。”
正沉浸在书中精彩内容中的许七庵,听到陈灿这番话语,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。
尽管心中满是对这门武技的留恋,但还是依依不舍地合上了书本,抬起头望向陈灿,言辞恳切地道谢:
“多谢大人刚才为我仗义执言,若不是您出手相助,恐怕我就要与此门绝世武技失之交臂了。”
陈灿微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许七庵不必客气,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:
“道谢之类的话就免了吧。不过呢,我还得提醒你一下,这门《斩天拔刀斩》并不属于打更人的范畴,因此你只能私下里自行研习,绝对不可以将它上缴,更不能传授给其他任何人,否则一旦事情败露,后果将会极其严重,你可要千万牢记在心啊!”
许七庵听后,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已然知晓其中利害关系:
“大人放心,我心里自然明白此事严重,绝不外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