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进入玉牌世界后,听九号紫莲巴拉巴拉了一堆后拉,又听到了六号的警示后,便退出了玉牌世界。
许七庵坐在床边,稍稍沉思了片刻,自言自语道:“那个九号老头的话,不可尽信,但那六号的提醒也不能忽视,以我如今低微的实力贸然前去,恐怕会陷入险境啊!”
随后,他灵机一动,
“诶!有了,上次不过是上缴一本白皮书,就获得了一门绝世武技,如果我将这个玉牌上缴给上官金锣,说不定就能得到他的赏识加入景风堂。”
至于之前所说的打死也不去景风堂的话,在这一刻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拿定主意后,许七庵再次心急火燎地朝着景风堂奔去。
然而,他刚刚踏出宿舍,就迎面撞上了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——杨砚。
杨砚此时黑着一张脸,盯着许七庵,质问道:“许七庵,你究竟是春风堂的人,还是景风堂的人啊!”
“啊!大人,您这是何出此言啊!我自然是春风堂的人啊!”许七庵看着满脸怒容的杨砚,瞬间展现出了他那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高超本领。
“是吗?那你为何要将白皮书交给景风堂,而非交给春风堂呢!”
杨砚紧紧地盯着许七庵,语气中充满了不悦。
“大人,您说的是这件事啊!”
“说起来,这事儿可真是怨不得我啊!主要是我觉得李大人似乎对我心存芥蒂啊!”
“平日里,不是让我扫那臭气熏天的厕所,就是把我锁在房中埋头苦读那堆积如山的卷宗,我真怕这一交差,就没我什么事了。”
许七庵赶忙解释,嘴里还不停抱怨着。
杨砚听后,那原本黑莲的面庞,这才稍稍缓和,
“你所言可当真?李玉春真如此行事?”
“千真万确啊!大人,您若不信,大可去调查一番,我这段日子在府衙里就是这样过的啊?”
许七庵忙不迭地点头应道。
虽说打顶头上司的小报告,日后可能会更难立足,但他压根就没想在春风堂久留,自然也就没了顾忌。
杨砚看得出许七庵并未撒谎,便也不再为难他,”罢了!既然如此,此次便罢了,日后若有何事,你直接来找我便是。”
“是,大人,属下日后若有任何建议或发现,必定第一时间向大人您禀报。”
许七庵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杨砚见许七庵如此信誓旦旦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而后朝着李玉春的方向走去。
这件事在他心中始终存有疑虑,故而打算去问问李玉春究竟是何情况,毕竟在他的印象中,李玉春绝非如此心胸狭隘之人。
待到杨砚离开后,许七庵如释重负,连忙马不停蹄地奔向景风堂。
若是此次还不能转入景风堂,那他可就惨了,毕竟刚刚才信誓旦旦地说以后有什么发现找杨砚汇报,这转头就要去找景风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