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至少方向明确了。
他挥挥手，散去系统光幕，重新闭上眼睛，靠在躺椅里，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，脑海中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。
***
后院。
董天宝的动作很快，一桶井水冲洗下来，身上沾染的油污和尘土便被洗得干干净净，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肤和虬结的肌肉线条。
文丑丑找来的是一套深蓝色的劲装短打，虽然料子普通，但胜在结实耐穿，尺寸也勉强合适。董天宝换上后，更显得肩宽背阔，猿臂蜂腰，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，精悍逼人，只是那颗光头在阳光下依旧闪闪发亮。
文丑丑在一旁看着，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啧啧称赞。
“不错不错！天宝兄弟这身板，一看就是条响当当的好汉子！跟在少爷身边，正合适！”
他顿了顿，又皱起眉，用羽扇虚点了点董天宝的光头。
“就是这脑袋……太显眼了点。咱们这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铺子，你这么个大光头杵在这儿，容易吓跑客人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开始“教导”。
“以后啊，眼睛放亮些，手脚勤快点，最重要的是，要把少爷的安危放在心上！少爷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，别多问，别自作主张。少爷是天，懂吗？你要是敢怠慢了，或者给少爷惹了麻烦，我可第一个不答应！”
董天宝听着文丑丑这带着几分娘气又充满告诫意味的话，面上没有任何不耐，只是抱拳沉声道。
“天宝明白！定当竭力护佑公子周全，听从公子与文总管吩咐。”
文丑丑见他态度恭顺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又从自己袖子里翻了翻，居然翻出一顶深蓝色的、像是伙计戴的那种布帽，递了过去。
“喏，把这个戴上，好歹遮一遮。虽然后脑勺还是亮的，但总比全光着强。”
董天宝接过帽子，有些笨拙地戴在头上。帽子略小，勉强罩住头顶，后脑勺和鬓角处还有不少头皮露在外面，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，但确实比完全光头顺眼了些。
“行了，跟我去见少爷吧。”
文丑丑见他收拾妥当，便领着他往前头的铺面走。
两人走进正堂时，苏辞依旧闭目靠在躺椅里，似乎在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