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……”
苏辞没说什么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钱袋，倒出一些碎银和几十个铜钱，递给董天宝。
“拿着。刚才在客栈你没吃好，想吃什么自己去买。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董天宝看着递到面前的银钱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窘迫，连忙摆手。
“公子，这……使不得！天宝不饿！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苏辞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“以后跟着我，饭总要吃饱。快去快回。”
董天宝这才犹豫着接过银钱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。
他抱拳，声音有些发哽。
“谢……谢公子！”
然后，他像得了许可的孩子般，快步走向那个油炸糕摊子，想了想，又转向旁边一个卖肉饼和羊肉汤的摊子，显然是想多吃几样。
苏辞看着他略显笨拙却充满期待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趁此机会，转身走进了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书肆。
书肆里人不多，掌柜的在柜台后打瞌睡。苏辞径直走到摆放最新报刊的木架前，拿起一份墨迹犹新的《江湖月报》，付了钱，又走了出来。
不多时，董天宝一手抓着两个肉饼，一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羊肉汤，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，脸上还沾着一点油渍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显然吃得很满足。
苏辞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个肉饼，咬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不错。
他看着董天宝那满足又有些局促的样子，忽然问道。
“天宝，你识字吗？”
董天宝正努力想把滚烫的羊肉汤喝下去，闻言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，想了想，有些不确定地道。
“在……在寺里的时候，跟着师傅学过一些，认得一些常用的，经文也勉强能读。但写字……不太行。”
苏辞点点头，将手里那份《江湖月报》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