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刘长生越发觉得奇怪了,高育良疼爱外甥也情有可原,但按照刘正奇的描述,那已经不只是疼爱,反倒像是下级面对上级领导一般恭敬。
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,随后摇了摇头。
自己都快要退休了,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。
接着,他看向刘正奇说道:
“这件事不用过多关注,配合好玉良书记的工作安排就行。如果有机会,不妨和那个叫陈知的年轻人搞好关系。”
他脸上带着笑容补充道:
“可别小看这个陈知,他可是手握估值万亿大公司的掌舵人。等你升任主管经济的副省长后,说不定能借着这层关系,为咱们汉东省争取到更多投资!”
原本已经松了口气的刘正奇,听完刘长生的这番话,再次愣住了。
“万亿估值?!您说的是那个陈知?”
对于自己将要升任副省长这件事,刘正奇早就知晓,所以并不感到意外,刘省长已经为他安排妥当,年后就会正式调动。
而陈知的资产规模,却让他大为震惊,毕竟陈知才二十多岁,和他的孩子年纪相仿,竟然已经掌控着万亿级别的企业了?
刘长生也不禁有些感慨,他点了点头说:
“是啊,他的企业你应该也接触过,现在火遍全国的快音APP,你知道吧?就是他创办的!”
刘正奇一脸愕然地点了点头。
快音APP的知名度极高,每一百部智能手机中,就有七十部安装了这款应用!
更何况,他家孩子整天无所事事,就知道躺在屋里刷快音,他还为此没少训斥孩子。
“原来是他……”刘正奇点了点头,随后感激地看向刘长生,“谢谢刘省长提醒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刘长生点了点头,随后拿起身旁的文件开始处理。刘正奇见状,便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。
三天后的深夜
一架军用飞机在夜色中缓缓降落,陈伟民在护卫人员的护送下走下飞机。
他径直坐上专车,没有片刻停留,朝着早已准备好的住所疾驰而去。坐在车内,他拿出手机给陈知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好一会儿,却无人接听。
听着话筒里传来“抱歉”的忙音,陈伟民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他望着窗外的夜色,摇了摇头,收起了手机。
他猜测陈知这两天应该正忙着赶写报告,要么是在忙碌工作,要么就是已经睡着了。
想到这里,他打算明天再联系陈知,让陈知过来见他。这次他是秘密出行,在汉东省,除了陈知之外,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到来。
在上级还没有最终敲定方案、下发正式文件之前,任何变故都有可能发生,同样,农耕改革的相关事宜也绝不能有丝毫消息泄露出去。
第二天清晨
陈知迷迷糊糊地从桌案上醒来,伸手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。
这几天,他一直待在房间里,除了吃饭和上厕所,就没有离开过面前的电脑。
随着打印机运转起来,一张张洁白的纸张上被印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完成所有打印工作后,陈知走进浴室开始洗漱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打印机足足打印出了一百多张计划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