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心中冷笑。易中海这是眼看私下逼迫不成,要借助“群众”的力量,用所谓的“公议”来压服他了。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。
“好。”陈青云点头,没有任何犹豫,“那就开全院大会。我也正想请全院老少,还有街道办的领导,一起来评评这个理!”
他答应得如此干脆,反而让易中海又愣了一下。
“不过,在这之前,”陈青云拿起那张黄纸,“这张所谓的‘婚书’,暂时由我保管。毕竟,我才是当事人之一。大会时,再拿出来请各位鉴别,没问题吧?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想反对,但陈青云的理由无可指摘。而且他现在摸不准陈青云到底还知道什么,不敢逼得太紧。
“……行,你先收着。晚上大会,必须拿出来!”易中海最终点头。
“没问题。”陈青云将黄纸仔细折好,放进自己内兜。
易中海又安抚(或者说警告)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几句,主要是让她们别闹,等晚上大会。然后,深深看了陈青云一眼,带着面色各异的刘海中和阎埠贵,转身离开了这间小屋。
贾张氏被秦淮茹强行搀扶起来,也狠狠剜了陈青云一眼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临走前,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陈青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怨,有怕,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异样。
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陈青云缓缓坐回床边,刚才那番交锋看似占尽上风,实则耗费心力。这具身体还是有些虚弱。
但他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开局第一关,算是暂时顶住了。撕破了对方道德绑架的面具,还把水搅浑,将了对方一军。
但真正的硬仗,在晚上的全院大会。
易中海绝不会轻易放弃。他一定会利用自己一大爷的权威,串联其他住户,制造舆论压力。
必须做好准备。
陈青云闭上眼,开始仔细梳理原身的记忆,寻找一切可用的信息和资源。
父母留下的东西……房子……钱粮关系……厂里的情况……街道办……
还有,刚才“政心通明”隐约感知到,门外除了三位大爷,还有其他人。一道目光,似乎格外阴沉……是许大茂?
突然,他想起醒来时,脑海中闪过的关于父亲李建国的模糊记忆片段。
“……不可深交……东西在……箱底……”
陈青云目光陡然锐利,看向屋里唯一的旧木箱子。
他起身,走过去,打开箱子。里面只有几件破旧衣物和一些杂物。
他仔细摸索箱底,木板似乎有些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