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大茂说你今天回来，估摸着部委食堂吃不好，炖了点鸡汤，给你补补。”娄晓娥将汤碗递过来，眼神关切。
“娄姐，这太麻烦你了。”陈青云连忙接过，汤碗温热，一直暖到心里。他注意到娄晓娥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但精神还好。“快进来坐。”
“不了，你趁热喝。我就是来看看你，一路辛苦了吧？”娄晓娥站在门口，没有进屋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，似乎想看看他是否瘦了。“在那边……还顺利吗？”
“很顺利，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陈青云真诚地说，“谢谢娄姐记挂。这鸡汤真香，我一定喝完。”
“顺利就好。”娄晓娥松了口气，笑容更柔，“那你先收拾，喝汤。有什么需要浆洗缝补的，拿来给我就行。”她说完，便转身走了，脚步轻快。
陈青云看着她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，心中微动。娄晓娥的关心，细腻而周到，不带任何功利色彩，在这个四合院里，显得尤为珍贵。
他关上门，慢慢喝着鲜美的鸡汤。身体和心，都感到一种久违的熨帖。
喝完汤，他开始整理带回来的东西。部委的笔记本、一些内部学习资料的摘抄（不涉密）、还有周文渊家宴后杨老师硬塞给他的一包水果糖。他把东西分门别类收好，尤其是那些摘抄的学习心得，这是宝贵的知识财富。
天色渐暗。陈青云点起煤油灯，准备看看书。预科班的课程虽然跟得上，但也不能放松。而且，周文渊提到的“调研任务”像一块磁石，吸引着他去了解更多相关的背景知识。
刚翻开书页，门外又传来脚步声，这次比较急促。
“二狗！二狗！开门，急事！”是许大茂的声音，带着一丝焦急。
陈青云眉头一皱，开门。许大茂闪身进来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兄弟，出事了！”许大茂急道，“刚才傻柱跟贾张氏在院子里吵起来了！动静不小！”
“吵什么？”陈青云问。
“好像是因为钱！”许大茂快速说道，“贾张氏逼着傻柱借钱，说秦淮茹糊火柴盒那点钱根本不够，棒梗学校要交什么杂费。傻柱好像不太愿意，说他自己也没钱了。贾张氏就撒泼，说傻柱没良心，忘了平时吃他们贾家多少好处，还……还扯到了秦淮茹，话挺难听的。傻柱那脾气，哪受得了这个，就吵起来了！易中海听到动静出来了，脸色铁青，但也没拉架，就在旁边看着。现在中院围了好些人看热闹呢！”
陈青云眼神一冷。贾张氏这是狗急跳墙，眼看易中海靠不住，傻柱也收敛，就想用撒泼和旧情逼傻柱就范？而易中海冷眼旁观，恐怕也是想看看，没了他的“调解”，院里会乱成什么样，甚至……是不是想借此试探自己的反应？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陈青云放下书，平静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