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得不承认，这个条件确实不算过分。
至少，比她预想的那些事要轻得多。
“只是穿黑丝？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不做别的？”
“不做。”许阳很干脆，“我说过，我不是畜生。”
温以凡沉默了。
她看了看桑稚渴望的眼神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干硬的压缩饼干。
末日第二天，她就要为了一块牛肉出卖尊严了吗？
但转念一想，如果连这点妥协都做不到，七天后她又怎么面对更残酷的交易？
“我答应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桑稚不能在场。”温以凡的声音很坚定，“你让她去卧室待着。”
许阳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桑稚面前，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小家伙，去卧室玩一会儿，姐姐等会儿给你送牛肉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桑稚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。”
桑稚乖乖地跑进卧室，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许阳和温以凡两个人。
温以凡站在原地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“黑丝在哪？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许阳打开系统商城，花了5积分兑换了一双黑色丝袜。
【积分-5】
【当前积分：1985】
他把包装袋扔给温以凡：“去换吧。”
温以凡接住袋子，转身走进卫生间。
金属门关上，她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就一天……”她低声自语，“忍一天就好了。”
她撕开包装，拿出黑色丝袜。
丝滑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末日之前，她也穿过丝袜，但那是为了工作，为了体面。
而现在，她要为了一块牛肉，穿给一个陌生男人看。
温以凡深吸一口气，脱掉裤子，开始穿丝袜。
黑色的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许阳正坐在沙发上，看到她出来，眼神微微一亮。
白色T恤下，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笔直的双腿，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温以凡站在原地，双手不自然地拉着衣摆，想要遮住更多。
“可以了吗？”她咬着嘴唇问。
“嗯。”许阳点点头，“过来坐。”
温以凡犹豫了一下，走到沙发对面坐下。
她刻意保持着距离，双腿并拢，姿态僵硬。
许阳没有靠近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牛肉给我。”温以凡伸出手。
“别急。”许阳切了一块牛肉，放在盘子里，“一整天，记住了。”
温以凡接过盘子，站起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许阳叫住她。
温以凡回头，眼神警惕。
“放松点。”许阳靠在沙发上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，“你这样子，搞得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样。”
温以凡没有说话，端着盘子走进卧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她靠在门板上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而客厅里，许阳看着紧闭的房门，轻笑一声。
【系统提示：租客温以凡心理防线-5】
【当前状态：妥协中】
“第一步，完成。”
他打开系统商城，目光落在一个特殊道具上。
【透视眼镜（24小时）：500积分】
许阳盯着这个选项，陷入沉思。
这个东西要是拿来看温以凡，岂不是爽死。
窗外，丧尸的嘶吼声依旧此起彼伏。
而在这个末日的第二天，温以凡穿着黑丝，坐在卧室里喂桑稚吃牛肉。
小女孩吃得很开心，完全不知道姐姐为了这块肉付出了什么。
温以凡看着她的笑脸，擦掉眼角的泪水。
“值得的。”她低声说，“都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