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
他把两套女仆装递给她。
“去换吧。”
温以凡接过衣服，手都在抖。
她拉着桑稚，转身走向房间。
刚走到门口——
“对了。”
许阳的声音响起。
温以凡回过头。
“换好了，记得出来让我看看。”
许阳靠在沙发上，笑得很温和。
“毕竟……我得确认一下，合不合身。”
温以凡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咬紧嘴唇，拉着桑稚，冲进房间。
砰。
门关上了。
-
客厅里。
许阳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紧闭的房门。
他拿起遥控器，打开监控屏幕。
屏幕上，温以凡和桑稚站在房间里。
温以凡把女仆装放在床上，看着那两套衣服，眼眶红了。
桑稚已经哭出声了。
“姐姐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要穿这个吗……”
温以凡没说话。
她只是抱住桑稚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没事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只是衣服而已。”
“只要……只要能活下去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许阳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关掉屏幕，靠在沙发上。
“温以凡啊温以凡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天空更暗了。
街道上，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。
末日的第三天。
一切，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。
-
房间里。
温以凡看着手里的女仆装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桑稚。”她转过头，看着小姑娘，“把眼睛闭上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桑稚咬着嘴唇，闭上了眼睛。
温以凡开始脱衣服。
宽大的运动服滑落。
她拿起女仆装，一件一件穿上。
黑色的连衣短裙，白色的围裙，蕾丝花边。
裙摆很短，刚到大腿根。
温以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脸瞬间红透了。
她从未穿过这种衣服。
从未……这么暴露过。
“姐姐……”桑稚的声音响起，“我……我也要穿吗……”
温以凡看着她，咬紧嘴唇。
“……嗯。”
桑稚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但她还是乖乖地开始换衣服。
几分钟后。
两个人都换好了。
温以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黑白相间的女仆装，蕾丝花边，短裙下是修长的双腿。
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旁边，桑稚穿着同样的衣服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温以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她拉着桑稚，走向门口。
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她闭上眼睛。
然后——
推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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