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客厅里，三个女人各自占据一角。
代大吉坐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还穿着那套女仆装。裙摆堆在大腿上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她盯着地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温以凡靠在窗边，低头看着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的轮廓显得更加柔和。
桑稚在厨房里收拾碗筷。水声哗哗响着。
许阳站在阳台上，点燃一根烟。
烟雾在夜风中飘散。
【当前租客屈服度：】
【温以凡：58%】
【代大吉：48%】
【桑稚：48%！】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许阳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温以凡58%……”
他眯起眼睛。
这个数字，还是有些低了。
温以凡来这里已经三天，按照规则，她每天都要洗澡、换上睡衣。但她的屈服度提升得很慢。
不是因为她抗拒。
而是因为……她太温顺了。
温顺到几乎没有反抗，也就没有“被征服”的快感。
“得加点料。”
许阳掐灭烟头，转身走回客厅。
“温以凡。”
温以凡抬起头，看向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许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今晚来我房间。”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代大吉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桑稚从厨房探出头，看向这边。
温以凡愣住了。
“去……去你房间？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做什么？”
许阳靠在墙上。
“看电影。”
“看电影？”
温以凡咬了咬嘴唇。
“为什么要去你房间看？”
“因为我房间有投影。”许阳的语气很平静，“客厅没有。”
温以凡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许阳打断她，“你是租客，我是房东。”
“我让你来，你就来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温以凡的脸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许阳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十点。”
“不要迟到。”
-
十点整。
许阳的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门打开了。
温以凡站在门口，穿着那套浅粉色的睡衣。领口开得很低，露出白皙的锁骨。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，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。
“我……我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。
许阳坐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“进来，把门关上。”
温以凡犹豫了一下，走进房间，轻轻关上门。
咔哒。
门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温以凡的心跳加速了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许阳。
“坐。”
许阳指了指床边。
温以凡愣了一下。
“坐……坐床上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许阳的语气带着笑意，“地上？”
温以凡的脸更红了。
她走到床边，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。
许阳拿起遥控器，打开投影。
白色的光投射在墙上。
“想看什么？”
温以凡咬了咬嘴唇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选了。”
许阳随手点开一部电影。
是一部爱情片。
画面亮起。
柔和的音乐响起。
温以凡盯着屏幕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。
她能感觉到许阳就坐在旁边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。
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。
电影开始了。
画面上，男女主角在雨中相遇。
女主角被淋湿了，男主角脱下外套，披在她肩上。
很老套的桥段。
但温以凡看得很认真。
因为她不敢分心。
一旦分心，她就会想到——
自己现在坐在一个男人的床上。
而且是深夜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紧张？”
许阳突然开口。
温以凡身体一僵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手都抖了。”许阳看了她一眼，“还说不紧张。”
温以凡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……”温以凡咬了咬嘴唇，“第一次和男生……单独看电影。”
许阳挑了挑眉。
“第一次？”
“嗯。”
温以凡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之前……”温以凡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，“之前没有男朋友。”
“也没有朋友。”
许阳没说话。
他看着温以凡。
她低着头，长发遮住了半边脸。
看起来……有些可怜。
“手给我。”
温以凡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手。”许阳伸出手，“给我。”
温以凡的脸瞬间红透了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牵。”
许阳的语气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