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有办法？”
我看着笔记，又看向洞府深处。
这里不止前殿。
后面还有空间。
“等我。”我说，把离火珠收回怀里，走向洞府内侧。
通道狭窄，石壁上有更多刻痕。我用火光照着，发现这些是修炼记录，像是某位修士每日的感悟。
“三月十七，引地火入肺经，痛如刀割，然脉络拓宽三分。”
“四月初二，试混沌气入脑，神识暴涨，险些爆体，封穴七日。”
“五月初八，功法第三重成，可借星力补气，然天地共振难寻，需静候天时。”
我停下。
这位修士，也在摸索。
他没有完整传承，靠自己推演，一步步走上来。
和我一样。
我继续往前，来到一间密室。中央有石台，台上刻着阵法，残缺不全，但能看出是引地火淬体的结构。
我蹲下，用混沌衍天诀探查地底。
有火脉，微弱，但能用。
只要能引上来，就能布阵。
我回头，看向灵儿的方向。
这伤，能治。
我起身往回走，刚到前殿，突然停步。
桌上那本笔记，原本是合着的。
现在，翻开了一角。
我走过去，发现多了一行字。
不是墨迹，像是刚刻上去的，笔画生涩，像是用指甲划的。
“别信笔记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心跳慢了一拍。
谁写的？
我立刻回头，看向通道。
空的。
我低头再看笔记，那行字还在，但边缘有些模糊，像是正在消失。
我伸手去摸。
指尖刚触到纸面，整页纸突然自燃，火光一闪，化成灰。
我猛地后退。
离火珠贴着胸口，剧烈震动。
不是我点的火。
也不是它。
有人，或者有什么东西，在这洞府里。
我转身冲出前殿。
“灵儿！”
她还在原地，靠在石椅上，眼睛睁着，呼吸微弱。
我松了口气，走过去。
她抬头看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摇头：“没事。这地方……不对劲。”
我把她扶起来：“能走吗？”
她试了试，右腿一软，差点跪倒。
我架住她：“我背你。”
她没拒绝，趴上我背。
我走出洞府，对老李说：“准备走。”
他点头：“外面没动静，但……岩缝合上了。”
我回头看。
那条裂缝，已经闭合，像从未存在过。
离火珠贴着胸口，还在震。
方向没变。
南偏西十五度。
它还在指路。
我背着灵儿，对小婉说：“走，绕北坡。”
队伍重新启程。
风又起来了。
我摸了摸胸口，离火珠滚烫。
那行字还在眼前。
“别信笔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