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查？”另一人问。
“隐查先行。”我说，“派遣可信弟子，伪装日常巡查，秘密检测各大阵眼是否存在异常能量残留。不可惊动任何人，包括本门普通弟子。”
“传讯呢？”有人追问，“若要联络人教、截教，如何确保不被截获？”
“人教可用丹鼎传讯。”我说，“以药引为媒，暗藏符纹，唯有懂丹道之人可解。截教可用剑符加密，借剑气震荡频率传递信息，外人即便截得，也只当是寻常试剑。”
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，终于有人点头。
元始睁开眼：“谁愿负责西南域防线核查？”
没人应声。
那片区域曾是古战场，地脉紊乱，遗迹众多，历来难控。且最近有异动传闻，不少弟子不敢靠近。
我上前一步：“我去。”
“你伤未愈。”一位长老直言，“方才入殿时步履沉重，气息断续，如何胜任？”
我没有反驳，只是深吸一口气，运转《混沌衍天诀》。混沌之气自丹田升起，沿经脉流转一周，虽牵动旧伤，但我稳住了节奏。体内气息虽弱，却稳定有序。
“我能行。”
元始凝视我片刻，忽然抬手，一道清光自指尖飞出，落在我肩头。那股力量温和却不容抗拒，瞬间镇住体内翻腾的气血。疼痛减轻，神识清明了许多。
“非常之时，当用非常之人。”他说，“西南域交予你。务必查明是否有类似篡改痕迹，若有，立即标记，不得擅自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我抱拳领命。
他又转向众长老：“即刻分派人手，按区域封锁排查。传令各峰守阵弟子，凡遇不明能量波动，立刻上报，不得延误。”
众人领命，陆续退出大殿。
我站在原地未动。火珠又轻轻跳了一下，依旧朝着大殿深处。
元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目光扫来：“你还留着什么话？”
我犹豫了一瞬，最终还是开口：“火珠……有反应。不是警告，也不是共鸣。它像是在感应什么。”
“何处？”
“殿内深处。”我抬起手，示意方向，“偏左，接近地脉入口的位置。”
元始神色微动，却没有立刻下令搜查。他只淡淡道：“你去准备吧。任务紧迫，不宜久留。”
我转身走向殿门，脚步刚迈出去，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——像是石板微颤，又像是一缕气流掠过地面。
我停下。
火珠在袖中突然变得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