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。
它的融合还不彻底，意识混乱，动作虽强但缺乏协调。而我的双力合击，正好能撕裂它体内的不稳定结构。
我喘着气，单膝跪地，右手撑住火珠维持能量输出，左手迅速翻检脑海中的经卷内容。刚才那一击消耗极大，若不能抓住机会进一步瓦解它的融合状态，下一波攻势我未必还能挡下。
这时，我注意到灵儿的方向传来一丝异样。
她仍昏迷不醒，可她插在发间的那根本命羽毛，竟在微微发光。那光芒极淡，却与我掌心残留的灰红漩涡产生了微弱共振。
难道她的血脉，也与这功法有关？
来不及细想，巨兽合体怪物已发出怒吼，三首齐张，喷出三种截然不同的攻击：烈焰、毒雾、音波。
我立刻抬手，再次凝聚双力。
这一次，我不再追求威力最大化，而是将漩涡压缩成拳大小，藏于掌心蓄势待发。
等。
等它靠近。
等它露出破绽。
音波最先袭来，震得石台边缘碎石坠落。我闭目忍耐，靠火珠的共鸣判断距离。烈焰紧随其后，灼烧空气，热浪扑面。毒雾最慢，如浓稠黑浆般贴地蔓延。
就在毒雾即将触及阿依脚边时，我睁眼跃起，借石台高度俯冲而下，直扑怪物中路。
它显然没料到我还有余力反扑，中间的黑焰头颅猛地转向我，其余两首却仍在追击原位。
就是现在！
我将掌心压缩的灰红漩涡狠狠拍入它胸膛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，反而像一颗种子钻入土壤。
刹那间，怪物体内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三颗头颅同时发出惨叫，六臂疯狂抽打自身，试图将那股入侵的力量排出。
我趁机落地翻滚，退至石台边缘，回头望去。
它的身体正在分裂——黑焰头颅与妖将幻面剧烈排斥，巨兽原形的躯体不断抽搐，仿佛有两股意志在体内互相吞噬。
阿依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中有震惊，也有希望。
我扶着柱基站稳，火珠与经卷都在发烫，体内经脉如被刀割，可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双力可行。
只要我能维持这种平衡，就有胜算。
怪物终于跪倒在地，三首低垂，六臂垂落，体表的黑雾与火焰交替闪烁，显然正处于崩溃边缘。
我以为它要消散了。
可就在我松一口气时，那团黑焰突然暴涨，将另两颗头颅尽数吞没。
紧接着，它缓缓抬起头。
六只眼睛睁开，全部漆黑如墨。
它站了起来，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形态都要高大。
手中的兵刃重新凝结，这一次，全都变成了黑色长矛。
它抬起一臂，矛尖直指我的眉心。
我握紧火珠，双掌再度泛起灰红光芒。
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