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条路，早就藏在功法之中。
只是没人看得懂，也没人敢试。
我缓缓抬头，望向暗河方向。水面依旧漆黑，可那股气息……比之前更强了。不再是虚影，也不是残魂，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、正在苏醒的存在。
阿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它……死了吗？”
我没回头，只轻轻点头：“暂时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继续守着灵儿。那根羽毛仍在微光闪烁，与我掌心残存的气息隐隐呼应。或许她的血脉里，真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。
我撑着石柱站起，双腿还在发抖。这一战耗尽了力气，可我知道，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。
暗河水波缓缓荡开，一圈涟漪无声扩散。
忽然，一股热流自火珠涌出，顺着经脉流入心口。我猛地一怔——这不是炎夔的残念，也不是系统提示，而是一种……熟悉的波动。
像是有人在呼唤我。
紧接着，《九转离火经》自动翻页，末尾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文字浮现：
“持卷者，即承火之人。若见太一现于幽渊，则启封印，赴命途。”
字迹浮现的刹那，整本经卷剧烈震动，火珠随之共鸣，两股力量在我体内再次交汇。这一次，不再排斥，反而如久别重逢的故人，自然融合。
我抬起右手，掌心再度凝聚出一丝灰红光芒。虽不如方才那般凝实，却更加稳定。
我能感觉到，这股力量正在适应我，也在成长。
远处，水面开始起伏，一道身影正从深渊缓缓升起。轮廓高大，衣袍猎猎，周身环绕着古老图纹的光辉。
他来了。
不是幻术，不是分身。
是真身。
我握紧火珠，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央。每一步都沉重无比，可脚步却没有迟疑。
那人踏出水面，足下无波，却让整个地下空间为之震颤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杀意，反倒像在看一个……期待已久的人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却不容置疑。
我没有答话，只是将火珠举至胸前，左手指尖轻点经卷封面。灰红光芒再度浮现，在我周身形成一层薄薄光晕。
他看着我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你以为，融合就是终点？”
我盯着他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“不是终点，是开始。”
他轻轻摇头：“你还不明白。混沌与离火，从来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。它们选中你，是因为你足够脆弱，也足够愚蠢。”
“可我活到了现在。”我低声说，“而且，我还站着。”
他笑了，笑声震动四壁：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这勉强拼凑出来的力量，能不能接下一招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抬手，指尖一点金光浮现。
我立刻催动双力，掌心灰红宝珠再次成型，蓄势待发。
金光疾射而出，划破空气，直奔我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