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停高强度修炼。”我说，“从现在起，改为轮值守夜，交替恢复。每次只能一人调息，另外两人保持清醒。我会把乾坤离火珠放在身前，随时可以激发火幕防御。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箱子旁，将元晶取出，放在自己面前。“它能吸收外界灵气，转化成稳定源流。如果有人强行入侵神识，它会有反应。”
灵儿站起来，收起翅膀的光泽，整个人变得低调。“我守第一班。”
“我来第二班。”阿依说，“我可以画一道简易符阵，连通地面，一旦有外来气息靠近，就能提前察觉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守最关键的时段——黎明前后，那是神识最疲倦的时候，也是最容易被突袭的时间。”
我们迅速调整位置。
灵儿移到洞口右侧阴影里，背靠岩壁，视线能覆盖前方通道。阿依蹲在地上，指尖沾了点灰，在石面划出三条交错的线，构成一个三角形阵纹。她低声念了几句咒语，阵纹亮了一下，随即隐去。
我盘坐在箱子旁，双手放在膝上，混沌之气在体内缓慢循环。我能感觉到紫晶还在微微发热，像是持续接收某种信号。
他们还在那儿。
没有逼近，也没有撤走。就这么静静地守在外面，像一群猎人围住一只刚露头的兽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灵儿始终没动，眼睛盯着通道尽头。阿依修补完符阵，坐到角落，闭眼养神。她的呼吸很轻，但我知道她没睡。
我尝试用混沌之气探查外界，结果发现刚放出一丝，就被某种力量轻轻弹了回来。不是强硬的阻挡，而是一种温和的排斥，像是告诉你：别看了，这里不该你碰。
这是警告。
我收回气息，不再试探。
他们不想让我知道他们在哪，也不想让我搞清楚他们的目的。但他们也不想我现在就死。
这就够了。
至少现在，我还活着，还能思考，还能做出选择。
“苏羽。”阿依忽然睁眼，“你说……他们会做什么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知道，祖巫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外人。他们怕的不是我现在的实力，而是我成长的速度。一个凡人，能在短短几天内掌握巫族秘传锻体术，炼化洗髓丹，稳固境界，还带着能引发共鸣的宝物……
换作我是他们，也会觉得危险。
“先活下去。”我说，“其他的，等看清再说。”
灵儿转头看了我一眼：“你会带我们出去的，对吧？”
我没有承诺。
我只是把手放在箱子上，感受着紫晶的温度。
它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的方向变了。
不再是回应外界，而是指向箱子内部。
我低头看去。
箱盖边缘，一道从未见过的暗纹缓缓浮现，呈环形排列，像是某种封印松动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