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速度很快。
我皱眉。这种恢复能力不正常，除非他用了某种禁忌之法。若是让他彻底恢复，接下来会更麻烦。
“灵儿！”我喊。
她从空中俯冲下来，落在我身边，喘着气：“还能再撑一次。”
“不用太久。”我说，“只要挡住他们三息。”
她点头，双翅再次张开，金光在体表流转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离火珠上。这一次我不打算再用火龙形态，那种攻击太耗灵力。我要的是精准、快速、致命。
混沌之力在体内循环七周天，最后全部压向右手。离火珠变得滚烫，表面红光闪烁不定。我能感觉到珠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，像是某种沉睡的意志正在苏醒。
指挥者终于站了起来。
他胸口的骨头已经完全嵌入，黑气不再外溢。他抬头看我，眼神阴冷，再没有之前的轻视。
“你懂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比之前更低，“这珠子不属于你。”
“是不是我的，”我盯着他，“你现在没资格问。”
话音未落，我左手结印，右手猛然一握。
离火珠没有喷出火焰，而是炸开一道刺目红光。那光不是向外扩散，而是凝成一根极细的火线，快如闪电，直射那人咽喉。
他反应极快，侧身躲避。火线擦过他的脖颈，留下一道焦痕。但他躲得再快，也慢了半拍。
火线命中他身后一名魔修的胸口。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整个人当场炸开，化作一团黑雾。
其余魔修吓退数步。
指挥者捂着脖子，盯着我看，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惧意。
他转身就想逃。
但我不会给他机会。
我往前跨出一步，准备追击。
就在这时，阿依突然闷哼一声。
我回头，看到她双手猛地按进泥土里，整个人向前一倾，差点摔倒。护灵阵的光罩剧烈晃动，几乎要熄灭。
“阿依！”灵儿冲过去扶住她。
我也想过去，但眼前人影一闪。
指挥者不知何时绕到了侧面，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短匕，直刺我肋下。
我来不及格挡，只能扭身避开要害。匕首划过左臂，衣服撕裂，皮肤被割开一道口子。血立刻流了出来。
我反手一掌拍出，掌心带着离火珠的热力。他被迫后退，没能继续进攻。
灵儿抱着阿依退到岩壁角落，把她轻轻放下。阿依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显然是透支过度。但她还睁着眼，努力维持着阵法。
“撑住。”灵儿低声说。
我站在原地，左手按住伤口，右手仍握着离火珠。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，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对面的魔修重新聚拢，虽然没了指挥者的调度，但他们围成一圈，步步逼近。
我知道不能再拖了。
必须结束这场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