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它下一次发力前的三闪。
紫光一闪。
我的呼吸下沉。
二闪。
体内气流开始加速,向四肢蔓延。
三闪!
就在它前爪抬起、即将踏下的瞬间,我猛然吸气,将体内那股混沌之气推至右臂,手掌朝前虚按。
没有火焰,没有光芒,什么外在变化都没有。
但我感觉到,那一瞬间,我和它之间出现了某种连接——极其短暂,像一根细线被风吹断,只存在了一刹那。
可就是这一刹那,它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左后肢落地迟了至少半息。
护盾虽已破裂,但我们三人仍站着。
灵儿立刻抓住机会,火羽刃横扫而出,在它右前爪落地前逼出一道弧形烈焰。它不得不偏转重心,原本准备好的直线冲锋被打断。
阿依趁机用尽最后力气,双手拍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震动传入地下,精准作用于它左后肢下方。
它的腿猛地一颤,紫光剧烈波动,几乎熄灭。
我咬牙,再次尝试引导体内混沌之气,朝着同一个频率推送。
这一次,连接更久了一些。
两息。
三息。
我能感觉到它的能量在体内流转的路径,清楚得像看一张地图。它要发力,必须先把混沌之力从背部裂缝调往左后肢,这个过程需要时间。而只要我们在它调动中途施加干扰,就能让其断流。
“灵儿,”我低声说,“下一波,你引它头部。”
“阿依,等它抬爪时,震它右前肢下方三寸。”
她们都没问为什么,也没问能不能行。
她们只是点头。
混沌兽怒吼,灰雾暴涨,再次扑来。
目标是我。
我站在原地,没退。
紫光一闪。
我闭眼,内视。
二闪。
体内混沌之气随呼吸沉降,沿着经脉缓缓推进。
三闪!
我睁眼,双手同时推出,不是攻击,而是释放——将体内那股节律般的震荡波送出去。
灵儿跃起,火羽刃直刺它面部。
它本能抬爪格挡。
阿依双手重拍地面。
震动穿透岩层,精准命中。
就在那一瞬,我感觉到连接建立了。
不是对抗,不是压制,而是**同步**。
我顺着它的节律进入,轻轻一推——
它的左后肢猛地一僵,整条腿悬在半空,紫光骤然熄灭半秒。
冲锋中断。
它停在原地,身体微微晃动,像是内部失去了平衡。
我们三人站在原地,谁都没有追击。
因为我们都知道,刚才那一瞬,不是我们赢了。
是我们终于**看懂了它**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发烫,不是因为伤,而是因为体内那股气流仍在运转。它不再陌生,不再难以捉摸。它像呼吸一样自然,像心跳一样真实。
这就是混沌之力。
不是毁灭,也不是创造。
是**存在本身的节奏**。
我抬头看向混沌兽。
它站在灰雾中,头颅低垂,嘴部缓缓开合,体表紫光忽明忽暗,像是在调整内部秩序。
它还没倒下。
但它已经不再不可战胜。
灵儿走到我身边,火羽刃插在地上支撑身体。她看了我一眼,眼里有疲惫,也有光。
“接下来呢?”她问。
我看着混沌兽左后肢的裂缝,看着那道深陷的能量淤塞点,声音低哑却清晰:
“等它再动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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