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惊恐地发现，这个目标的身体构造每秒钟都在改变。”
“上一秒心脏还在左边，下一秒就可能转移到了右腿。他甚至永远无法确定，这个目标到底有没有‘要害’这个概念。”
大厅内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“这……这已经超越了现有的计算机科学范畴！”一位工程师失声喃道。
“演示开始。”
林宪没有给他们更多消化震惊的时间。
屏幕画面切换，全球最顶尖的十几种渗透工具的图标，赫然在列。
从军用级的“震网”变种，到暗网流通最广的“幽灵猫”后门，再到针对金融系统开发的“雅典娜之矛”……每一种，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网络安全中心拉响最高警报。
“攻击开始。”
林宪话音落下，屏幕上，无数道代表着攻击数据流的红色线条，如同嗜血的狼群，从四面八方扑向代表着“女娲”系统的中央核心。
然而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个中央核心，在被攻击触碰的瞬间，没有崩溃，没有抵挡，而是开始……流动。
它不再是一个固定的程序，而变成了一片不断变化的、深邃的代码海洋。
那些凶猛的红色数据流，一旦注入这片海洋，便泥牛入海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。
三分钟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全球最顶尖的“屠神之矛”，面对“女娲”，却连对方的一根毫毛都伤不到。
更恐怖的还在后面。
只见屏幕上，几条微不可查的蓝色细线，顺着那些已经溃散的红色攻击路径，逆流而上！
“它……它在反向追踪！”
“我的天！它锁定了肉鸡服务器！”
“反向控制！它正在接管对方的权限！”
“清除了！所有肉鸡的底层数据，被……被格式化了！”
演示，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当林宪最后一次敲下回车键，宣布演示结束时，整个演示大厅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之前那些带着审视、怀疑、甚至傲慢的院士和专家们，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来时的气焰。
他们呆呆地看着屏幕，又看看那个站在台前，神色平静得过分的年轻人。
这哪里是一场考察？
这根本是一场跨越维度的公开课！
是一场神迹的现场直播！
钱院士僵硬地转过身，他看着林宪，嘴唇翕动了半天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的大脑因为过度激动和震惊，已经一片空白。
良久，他才迈着蹒跚的步子，一步一步走到林宪面前。
他伸出双手，紧紧握住了林宪的手。
那只布满老人斑、皮肤干燥如同宣纸的手，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道，紧紧攥住林宪。那股颤抖，并非源于年迈的衰弱，而是一种巨大情绪冲击下，身体最本能的痉挛。
“林同学……”
钱院士的声音沙哑干涩，他用力地吞咽了一下。
“不，林老师！”
他郑重地改口，浑浊的眼眶里，已经有泪光在闪动。
“请原谅我们……请原諒我们先前的无知和傲慢。”
“你不是在搞什么噱头，你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你给咱们华夏的工业，给咱们的国家，造出了一块谁也打不穿的，神盾啊！”
那几位原本打算来“挑刺”的高级工程师，此刻更是满脸羞愧，无地自容。
有的人甚至已经偷偷打开了笔记本电脑，拼命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些惊为天人的逻辑思路，疯狂地进行记录，哪怕只能记下只言片语，也足以让他们受益终身。
考察结束时，钱院士却久久不愿离去。
他拉着林宪的手，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他看着林宪年轻而平静的脸庞，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、炽热到滚烫的期待。
“孩子，只要这套系统在，咱们国家的电网、银行、交通枢纽……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家从后台一键清零了。”
老人的泪水，终于还是没忍住，顺着脸颊的皱纹滑落。
“你是民族的功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