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苏澈摇了摇头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，仿佛在拒绝一杯不合口味的饮料。
他给出的理由，更是石破天惊。
“因为，那是浪费纳税人的钱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将军身后一位年轻的参谋瞬间涨红了脸，忍不住站了出来，“苏澈同志！请注意你的言辞！这怎么能是浪费？”
苏澈没有理会他，而是从容起身，走到墙边巨大的电子战术沙盘前。
手指轻点，一个代表着99A坦克的红色图标被放大。
“将军，各位请看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智，一种洞穿未来的穿透力。
“在未来的战争中，天空、太空、电磁空间，将构成一张无所遁形的网。”
“当敌人拥有了‘游隼’这样的全域感知和察打一体无人机，当全氮导弹可以从任何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顶打击……”
他手指在图标上轻轻一划，那个红色的坦克图标瞬间黯淡下去，变成了一个代表“被摧毁”的灰色叉号。
“传统的重型主战坦克，无论它的装甲多厚，引擎多强，都只是一个昂贵的、缓慢的、等待被点名的……”
苏澈顿了顿，吐出最后三个字。
“铁棺材。”
“荒谬！”那位参谋再也忍不住了，激动地反驳，“陆战之王，国之重器，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棺材？没有坦克集团的正面突击，地面部队靠什么来撕开防线？靠步兵的两条腿吗？”
“谁说地面推进，一定要靠坦克？”
苏澈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。
他的眼中，跳动着一簇近乎狂热的火焰。
“把这笔钱省下来吧，赵将军。”
“因为，我正在为你们，为龙国的陆军，研发一种全新的东西。”
“一种……能够彻底终结坦克时代，甚至，终结履带时代这个概念的终极陆战兵器。”
赵将军脸上的错愕和怒意缓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深思。
他愣住了。
他太了解苏澈了。
这个年轻人狂，狂到没边，但他说的每一句话，最终都变成了现实。
从“游隼”到全氮导弹，无一例外。
“终结……坦克时代？”赵将军眯起了眼睛，喉咙有些发干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从苏澈的眼神里，读到了一种颠覆一切的野心。
“你小子……你又背着我们，搞出了什么怪物？”
“不远。”
苏澈的笑容愈发深邃。
“就在后山的绝密测试场里。”
他侧过身，对着赵将军和他的参谋们，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将军，既然来了，不如各位移步，去亲眼看看。”
“看看未来的战争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一旁的余诚听得热血沸腾，刚想厚着脸皮跟上去凑个热闹，开开眼界。
一只手却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苏澈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看着他：“余总，接下来的场面，属于限制级内容，少儿不宜。而且，涉密等级太高了。”
他拍了拍余诚的肩膀，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“您还是先受累，去一趟财务部，把咱们‘星河智联’的启动资金给落实了吧。”
余诚的脸上写满了幽怨，几乎想抱着苏澈的大腿不撒手。
最终，他还是被客气地“请”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而赵将军一行人，则在苏澈的引领下，怀揣着被颠覆认知的忐忑与无法抑制的亢奋，登上了那辆驶向深山禁地的黑色越野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