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东城区委家属院。
这里不同于娄家别墅的奢华,也不同于四合院的嘈杂。
到处都是整齐的红砖小楼,路边种着高大的白杨树。
透着一股朴素、庄严,又充满了红色气息的独特氛围。
白家独栋小院门口。
“滴滴——”
吉普车停稳。
还没等娄云山下车,就看见白家的大门开了。
堂堂东城区区长白占山,竟然亲自迎了出来!
他今天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旧军装,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,脸上挂着爽朗豪迈的笑容。
身后跟着满脸喜色的白母,还有有些害羞的白玲。
“哎呀!老娄同志!”
白占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还没等娄半城站稳,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。
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用力地摇了摇:
“欢迎欢迎啊!”
“咱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!”
这一声“老娄同志”,叫得那叫一个亲热!
娄半城的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以前他当商人的时候,别说见区长了。
就是见个工商局的小科长,那都得点头哈腰,赔着笑脸,还得塞红包。
人家还不一定拿正眼看他。
可现在呢?
堂堂大区长,亲自迎接,叫他“同志”,把他当座上宾!
这种地位的提升,这种被人尊重的滋味,简直比赚了一百万还让他感动。
“云山这步棋……走对了啊!”
“捐了家产,换来的是尊严!是腰杆子硬啊!”
娄半城在心里感慨万千,手也紧紧地握了回去,声音有些哽咽:
“白区长……不,白老哥!”
“给您添麻烦了!”
“哪里话!快请进!快请进!”
……
白家的客厅布置得很简朴。
白墙灰地,老式的木制沙发。
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,还有伟人的画像。
没有古董字画,却透着一股让人肃然起敬的正气。
分宾主落座后。
白母拉着娄母的手,两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。
从做衣服的料子,聊到怎么腌咸菜,再聊到娄云山的一表人才。
丈母娘看女婿,那是越看越欢喜。
娄晓娥这个小机灵鬼,更是嘴甜得像抹了蜜。
一口一个“伯父伯母”,哄得白家人开心不已,笑声不断。
而男人们的话题,自然离不开政治与工作。
白占山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递给娄云山。
娄云山双手接过,却并没有抽,而是恭敬地别在了耳朵上。
这是对长辈的尊敬。
白占山看着这一幕,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。
他给自己点上火,深深吸了一口,感慨道:
“云山啊。”
“前天的大会,我虽然没去现场,但我听说了。”
“好样的!”
“把全部家业交给国家,说捐就捐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”
“你不仅是咱们东城区的榜样。”
“就连市里的领导开会,都点名表扬了你!”
“说你是新时代青年的楷模,是红色的资本家!”
娄云山微微一笑,谦虚道:
“伯父过奖了。”
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白占山吐出一口烟圈,突然压低了声音,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昨天我去探望老首長。”
“他老人家的精神头,比前阵子好了不少。”
“听说是你给的一副良药?还给了一个什么偏方?”
“云山啊,你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“连那种顽疾你都有办法?”
娄云山心中一动。
他确实通过系统兑换了一些特效药,给了叶香梅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见效了,而且白占山也知道了。
这意味着,他在军方的关系,也算是挂上号了!
“伯父。”
娄云山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:
“也就是在苏联留学的时候,偶然得到的一个偏方。”
“主要是首長吉人自有天相,我这点微末伎俩,不足挂齿。”
“好!”
白占山一拍大腿,大笑出声:
“不居功!沉得住气!”
“是个干大事的料子!”
“白玲交给你,我是一百个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