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历史军事 > 盗墓:悟性逆天,开局野战英子 > 第三章:老胡和胖子到来!

第三章:老胡和胖子到来!(1 / 2)

一个月后,正值村里开会商量开春捕猎和采山货的安排。以往这种会,老支书都是坐在最前面,由人趴在他耳边大声转述。可这次,老支书坐在人群中间,腰板挺直,当燕子爹扯着大嗓门嚷嚷着进山路线时,老支书忽然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铁山,你小点声,震得我耳朵嗡嗡的,好好说话!”

声音不高,但清晰平稳。

全场瞬间死寂。

所有人都扭过头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老支书,又看看站在老支书身后,一脸平静的苏平。

燕子爹张大了嘴,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:“支、支书……您……您能听见了?还嫌我声大?”

老支书摸了摸耳朵,感慨万千:“听见了,都听见了……连外面树上的雀儿叫,都听得真真儿的。”

他转过身,拉住苏平的手,对全场乡亲大声道,他自己觉得声音不大,但在众人听来已是中气十足:“我陈老栓这把老骨头,还能重新听见动静,全是苏平这孩子的功劳!他教我的那套……那套养生把式,神了!”

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苏平身上。

震惊、难以置信、狂喜、好奇、探究、敬畏……种种情绪,在村民们脸上交织。

力能扛鼎,已是惊人。

妙手回春,这简直……近乎传说!

“苏平哥……”英子站在人群里,看着那个被众人目光环绕、却依旧沉静如山的青年,心跳莫名快了几拍,眼中除了与有荣焉的骄傲,更添了几分深深的好奇与……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倾慕。

燕子爹猛地一拍大腿,嗓门更洪亮了: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文武双全啊这是!咱们岗岗营子,出了条真龙了!”

老支书痊愈的消息,连同苏平那神乎其神的“养生把式”,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十里八乡。

苏平的名字,不再仅仅是岗岗营子“力气最大的后生”,而是蒙上了一层神秘而耀眼的光环。

一战成名。

然而,面对汹涌而来的赞誉、好奇,甚至外村人带着礼物前来求教、求医的络绎不绝,苏平依旧平静。

他知道,《十全要义》虽妙,根源在于他那逆天的悟性,能洞察生命本质,因势利导。普通人修炼,强身健体、缓解痼疾可以,但想达到他这种程度,难如登天。

他对外只说是从老支书旧书里悟出的一些养生道理,配合一些祖传的推拿手法,因人而异,不敢保证效果。

他将大部分精力,依旧投入对《武道乾坤》的修炼和自身知识的汲取中。

名声带来了些许便利,比如能更容易借阅到一些流传民间的杂书、残卷,甚至从老支书箱底翻出几本讲述风水堪舆、奇闻异志的笔记。

这些杂乱的信息,都被他贪婪地吸收、消化,融入他那不断扩张的认知体系,等待下一次“悟”的契机。

他站在岗岗营子的山坡上,望着远处苍茫起伏的群山。身体里,气血奔流如溪,那丝丹田气流已茁壮不少,如小指粗细,温顺地沿特定路径循环,滋养壮大着体魄。

脑海中,医道、武道、乃至刚刚接触的风水杂学,彼此碰撞,灵光隐现。

这小小的山村,已经容不下他日益增长的认知和力量。世界的广阔与神秘,正在向他招手。

力大无穷,妙手回春。

苏平在岗岗营子成了传奇,也成了焦点。

但他心里始终压着一件事,一根刺——牛心山,辽国萧太后墓,那场差点要了他原主性命的“病”。

村民们只当他命大熬过了高烧,只有苏平自己,在觉醒那“逆天悟性”和修炼《武道乾坤》后,回溯记忆碎片,才惊觉那场病的蹊跷。

那不是普通的伤寒,他残存的最后感知里,是深入骨髓的阴冷,是幻觉里扭曲哀嚎的鬼影,是墓道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灵魂都冻结的恶意侵染。

“阴寒之气……或者说,更邪门的东西。”苏平站在自家小院里,迎着凛冽的山风,目光如电,望向牛心山的方向。
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自己如今气血如炉,丹田那缕暖流虽细,却至阳至纯,流转周身,将体内最后一丝残留的、蛰伏在骨髓深处的阴冷彻底涤荡干净。

不仅如此,他的五感、体魄、乃至冥冥中的灵觉,都远超从前。

是时候回去看看了。

那地方“不干净”,但恰恰是这不干净,可能隐藏着这个世界更真实的另一面。

他需要了解这种“不干净”是什么,自己如今的力量与之对抗有几分把握。

更何况,那里是辽代太后陵寝,或许残留着有价值的信息,甚至是……修炼所需的“资源”?

他需要更多知识,更多“样本”,来喂养那永不餍足的悟性,铺就他的前路。

他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囊,塞了些肉干、水囊、绳索、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……

正要出门,院子外传来燕子清脆又带着点急切的喊声:“苏平哥!苏平哥!在家不?我爹让你赶紧去我家一趟!来了两个生人,说是从北平来的,我爹正陪着喝酒呢,看着……看着有点怪!”

北平来的?

苏平眉头微挑。

岗岗营子这偏僻山沟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外乡人,更别说是从北平那样的大地方来的。

他略一沉吟,放下背囊。

燕子爹家,土炕烧得热乎乎的,炕桌上摆着几样山野小菜,一壶地瓜烧已经下去小半。

炕桌两边,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
一边是燕子爹,脸上带着山里人待客的朴实笑容,但眼神里藏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
他旁边坐着老支书,老人家耳朵好了,精神头足,但此刻却半眯着眼,有一口没一口地咂着烟袋锅子,仿佛神游天外。

另一边,坐着两个风尘仆仆的外乡汉子。

一个年纪稍长,约莫三十岁左右,脸庞棱角分明,眉眼间带着股经历过事的沉稳,甚至有点军人的板正气,但眼神转动间,又透着生意人的精明。另一个年轻些,圆脸,体型微胖,一双眼睛滴溜溜转,透着机灵和急切,话也最密。

“来来来,小胡,小王,别客气,山野地方,没啥好招待的,就是点野味,自家酿的土酒,驱驱寒!”燕子爹热情地劝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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